甘劭再一次贊同薩樂君和苻湛提出的要求,“我不止是個商人,可在商言商,我們相互合作能夠讓利益最大化,我何樂而不為?!?br/> “但是……”
甘劭話鋒一轉(zhuǎn),“一旦讓我知曉你們暗中搗鬼,這盟約也會作廢,你們一個子兒都得不到?!?br/> 薩樂君很清楚甘劭這句話不止是威脅,他說到做到。
“放心,大樹底下好乘涼,我們母子還指望跟著你開新天地呢!”薩樂君笑著舉杯。
四人碰杯共飲,至此才真正成為了相互信任的盟友。
前提是薩樂君和苻湛隱瞞了唯一的身世秘密,時機不到,不適合暴露他們母子的身份。
否則這場聯(lián)盟會土崩瓦解,以摧枯拉朽之勢坍塌。
等送走甘劭和邊休之后,薩樂君問苻湛,“你是否還惦記著復國一事?”
苻湛眸光一凜,“怎么想起問這個了?”
“我想告訴你,甘劭這個人足智多謀,若非被甘云濤這個親爹害的得了喉疾,我們也遇不到他?!?br/> 薩樂君認真建議,“他就像是‘軍師’,一個主帥想要打勝仗就離不開軍師和奇兵?!?br/> 苻湛理解了薩樂君的意思,“原來你想要滲透甘劭的生意,不止是為了賺銀子這么簡單。”
“你果然聰明,一點就透?!?br/> 薩樂君也不否認,“用銀子生銀子是最好的辦法,但目光要常遠一些,甘劭是你未來需要的‘軍師’,而邊休和林子豫都會成為你的‘奇兵’,目前看來他們值得我們信任?!?br/> “只有我們和甘劭等人達到勢均力敵的關(guān)系時,才能思考這些,你未雨綢繆的太早了些?!?br/> 苻湛提醒她,“還是先考慮一下送我什么生辰禮物比較合適?!?br/> 薩樂君一愣,沒想到苻湛還惦記著這件事情,一時間有點腦仁疼,“你怎么還惦記著這件事情?”
“你承諾我的事情,我都記在這兒呢!”苻湛點了點太陽穴的位置。
薩樂君覺得她和苻湛的關(guān)系似乎打破了之前的平衡,隨著苻湛的長大,她仿佛陷入了某種微妙的氛圍中,沒辦法像過去那些年那樣左右這段關(guān)系的動向了。
換而言之,她一手教大的狼崽,擺脫了她這個‘師傅’,真正要做到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了!
從他們以‘母子’的身份在大涼山扎根,到后來發(fā)生的一切,薩樂君漸漸適應(yīng)了做‘養(yǎng)母’的身份和滋味,可沒意識到這只狼崽‘翅膀’硬了,已顯露出要飛出她掌控的趨勢。
兩天后,薩樂君將親手調(diào)出來的一塊印章送給了苻湛算是補上生辰禮物。
她收到了寶石花的啟發(fā),給苻湛做的印章形狀是一朵木蘭花的形狀,乍一看也是掛飾,可花蕊中心是用小篆雕刻出的名字。
“你不怕被人發(fā)現(xiàn)了?”苻湛撫摸著花蕊里的紋路,愛不釋手。
“除了你和我,誰也不會發(fā)現(xiàn)這木蘭花蕊里的玄機,我雕工如何你一清二楚。”薩樂君這點自信還是有的。
苻湛心情大好,將這個配飾掛在了腰帶上。
沒等他再多看兩眼,房門卻被阿遼推開。
“有事嗎?”薩樂君問。
苻湛早聽出是阿遼,并不覺得詫異。
“薛老板讓人傳話,說是蓉兒姑娘稍后會派人來,讓我知會一聲?!卑⑦|如實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