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后,薩樂君和苻湛順利見到了幾個花銀子買來的‘長工’。
這幾個所謂的‘長工’其實都是甘劭和邊休親自挑選送過來的,作為情報專業(yè)戶的林子豫還將這幾個‘長工’的相關(guān)信息都一字不落的寫在密信之中。
可對于抱山村的村民而言這些‘長工’都是一張嘴巴,兩只眼睛,穿著打扮和他們沒有什么區(qū)別,憑什么這些人就能直接去新培養(yǎng)栽種的藥田干活。
“大家的想法我都明白,所以和之前我承諾的一樣,咱們進行一場比賽,誰的表現(xiàn)最好自然就有資格去新種植的藥田干活。”薩樂君一錘定音。
“好,這才是最公平公證的方式!”
“恩,我們聽你的,比就比,這幾個長工雖然是從附近的縣城花銀子請來的,可我們大家伙兒在藥田干了一年多的時間了,總比他們熟悉一些!”
“是啊,比就比,大家伙兒肯定不會因為輸贏就欺負這些外來的‘長工’,對不對啊?”
村民們都開始發(fā)表意見。
苻湛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些村民如何‘打臉’,他和薩樂君都清楚這些花銀子買來的‘長工’都是精通藥材采摘和種植的專業(yè)人士,他們這幾個人從小就在不同的藥鋪里摸爬滾打。
這場比賽的結(jié)果毫無懸念,村民們也都愿賭服輸。
更何況這幾個外來的‘長工’都精通為人處事的道理,初來乍到有懂得做人,看似拿一份銀子做事,實則甘劭邊休等人還會給他們額外發(fā)銀子和紅利。
他們自然不會和抱山村的村民們發(fā)生矛盾,相反,他們還要和這些當(dāng)?shù)氐拇迕窀愫藐P(guān)系。
在入秋之后,這些‘長工’還要在薩樂君和苻湛入京之后,替他們管理和照拂藥田的大小事情,盟約的前提就是互利共存,彼此雙贏的局面。
“沒想到這些‘長工’還給咱們準(zhǔn)備了禮物,人家都這么熱情了,咱們也不能小氣了,不就是輸了比賽嘛,新種植的藥田要十個人呢,好歹咱們還入選了四個人。”
“是啊,我們可不是小心眼兒,不容人的主兒,幾年前我們還和樂家的母子針鋒相對,如今不也相處的和睦嘛,有銀子大家一起賺!”
“對,跟著樂家的母子準(zhǔn)能發(fā)大財?!?br/> 自從狼神山的事情發(fā)生之后,村民們對薩樂君和苻湛的態(tài)度徹底又了變化。
以前村民們還是忌憚著在藥田干活,表面對薩樂君母子敬重服從,可心里還是不服氣的,如今狼神山一事過去之后,他們漸漸由內(nèi)而外的接受了這對母子……
如此一來,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(fā)展,新種植的藥田也有專業(yè)的人負責(zé),薩樂君為此還開心了幾天。
可伴隨著秋天的到來,第二次入京的計劃也提上了日程。
“甘劭那邊又發(fā)消息來催了,讓我們在中元節(jié)之后動身?!避拚繉⒖赐甑拿苄胚f給薩樂君。
薩樂君手肘壓在矮幾上,“我不看了,無非都是老生常談?!?br/> 她提手摳了摳臉頰上的‘疤痕’,“魏若蓉和二皇子魏毅都催促藥材的產(chǎn)量,甘劭他們在走私的道路上一去不復(fù)返,糧食倒賣的差不多了,自然惦記著我們的藥材!”
入秋之后,大涼山的氣候有些濕冷,薩樂君臉上的‘疤痕’很容易露出馬腳,即使適應(yīng)了這么多年,每次秋分前后,薩樂君會出現(xiàn)季節(jié)性的過敏,雖然很輕微,但習(xí)慣性的撓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