苻湛看著愁眉不展的薩樂君,目光‘舔舐’著她脖頸上的痕跡,淡淡說道:“我有什么好歡喜的。”
錐心之痛也不過如此了,但凡拿刀的人不是阿遼,苻湛早就抓狂了!
好在他清楚阿遼是有分寸的人。
“現(xiàn)在我們走不掉了,今晚你也別休息了,我寫封密信,你連夜騎著‘旋風’跑一趟,利用林子豫的‘飛記’傳遞消息會更快?!?br/> 苻湛明白了薩樂君的意思,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正在倒茶的薩樂君小口嘬著有些發(fā)燙的茶水,“還能怎么做,你之前的說法倒是提醒我了,這些外來的官差是什么德行,林子辰這個縣太爺比我們還要清楚?!?br/> 苻湛緊挨著薩樂君落座,略顯猶豫和掙扎的問,“你不會拿我和林舒的婚事來做為承諾吧?”
“哼,你以為林子辰很看得起咱們嗎?”
薩樂君嗤笑,“咱們的藥材生意雖然如日中天,可林子辰還盼著林舒嫁給京城的貴族公子哥呢,否則為什么和魏若蓉做賠本買賣?”
苻湛略微松了一口氣,只要不是撮合他與林舒就成。
薩樂君怎會看不懂苻湛的眼神,她半氣半惱的說道:“別偷著樂了,趕緊去給我拿寫密信的東西,別耽誤時間?!?br/> 一刻鐘之后,苻湛拿著剛剛寫好的密信策馬離開,趁著夜色與林子豫‘飛記’的人接頭,將密信送了出去。
“兵行險招,出其不意,希望能力挽狂瀾吧!”
薩樂君看著連夜歸來的苻湛。
“你到底拿什么和林子辰這個縣令做交換?”一身風塵仆仆歸來的苻湛將馬鞭放下,凝視著薩樂君。
“還能是什么,對付林子辰這樣的人只能以利誘之,我們和甘劭走私貨賺來的銀子‘孝敬’給林子辰作為代價?!?br/> 薩樂君喝著提神的花茶,“我/日復一日,年復一年的教你功夫不是為了讓你殺戮,而是希望你能在亂世之中臨危不懼。”
“我明白的。”
置之死地而后生,苻湛如今吃了教訓,若是再遇到這種事,官差那樣的人他還是會下殺手,只是下手的時候他會換一種不為人知的方式,杜絕后患無窮。
“林子辰是聰明人,我稍微提點那幾個外來官差的模樣,聲稱他們貪財好色,又因為下雨的緣故,沒看清楚河道,失足落水而死?!?br/> 薩樂君慢吞吞的繼續(xù)說道:“有銀子做餌,還讓林子豫幫忙尋找那幾個官差坑害民女的罪證,雙管齊下,林子辰不會不識抬舉?!?br/> “可惜了,我們賺來的銀子要送到林子辰這種貪官的手中?!避拚客锵?。
“沒什么可惜的,事情還沒有鬧大,若是一味送銀子就能解決倒也容易,林子辰是個貪心的人,指不定獅子大開口,所以這件事情是否能夠徹底平息,要看林子豫提供的罪證!”
苻湛聽出薩樂君擔憂的根源,“你擔心林子豫會顧念父子情,耽擱我們的事情?”
“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林子豫更名卻不改姓,我懷疑他對林府還是有些感情的?!?br/> “那你怕是多慮了,我與林子豫的遭遇雖不相同,但這幾個月的書信往來也看得出此人與甘劭邊休相似,對所謂的親情早已不抱希望了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