薩樂君和苻湛躲在水槽叢生的水溝里,除了他們還有被抹喉殺掉的黑衣人尸體漂浮在上面,雨水砸落在刀鋒上的聲音清晰可辨!
“別動!”
薩樂君用指尖點了點苻湛腋下的傷口,用口型說道。
苻湛喉嚨一緊,心道:再不動一下,怕是要出事了……
兩人身體緊貼著,呼吸都能聽得清楚,苻湛壓根不覺得傷口疼,倒是小腹無端發(fā)熱,讓他生出了幾分惡欲。
薩樂君指尖摩挲他左側(cè)傷口的動作更像是在撩撥他那顆見不得人的心,電閃雷鳴,暴雨瓢潑的夜里,他又一次和薩樂君有了肌膚之親。
“那人受了傷,暗器上都是淬了毒藥的,他不可能跑得了!”黑衣人的頭目用九節(jié)鞭撥開了那浮在水溝上的尸體。
藏匿在水溝里的薩樂君和苻湛屏氣凝神,連呼吸都驟然停止。
此刻水溝外的樹林里都是黑衣人,這兩個人一旦暴露,想要活著逃離只怕難上加難。更別提苻湛還受了傷,薩樂君雖然抹了藥,可泡在水溝里,怕是藥效大打折扣。
兩人除了躲在這里,就只能等待阿遼盡快趕來。
黑衣人魚貫而來,在最短的時間都聚集而來,刨去死傷的兄弟,還有幾十人。
刀鋒來回戳入水溝中,絞著密如網(wǎng)的水草,苻湛看到刀鋒堪堪晃過薩樂君的后腰,下意識要動,卻被薩樂君猛地捏住了側(cè)腰。
薩樂君幾乎是騎在苻湛的身上,他能感受到女子身前特有的弧度,還有胸口微乎其微的起伏。
真要命!
無孔不入的水本就讓人的感官放大,苻湛對薩樂君的那點心思也如同這濕漉漉的水包裹著他,生死時刻,欲望卻有抬頭的趨勢。
不能這樣,不能讓薩樂君知道!
離得太近了,黑衣人的刀鋒插入水中攪和,可苻湛急不可耐的欲望反而因此更亢奮起來。
苻湛閉氣強忍的同時隔著水溝里漂浮的水草看向薩樂君,對視的那一刻就被她格外鎮(zhèn)定的眼神給震懾到了。
沒等黑衣人再繼續(xù)往水溝里插刀子,姍姍來遲的阿遼從高處躍下,那三尺多長的唐刀一閃,直接掀翻了幾個黑衣人,場面亂做了一團。
黑衣人的頭目反應(yīng)最后,倏然后撤,揮出手里的九節(jié)鞭,阿遼勢如破竹,宛如猛虎下山,仗著手里的唐刀是直刃,硬度絕佳,彈開揮來的九節(jié)鞭!
阿遼揮動唐刀的非比尋常,砍得對方無暇顧及周遭。
他趁機將幾顆霹靂彈珠扔在地上,‘咚’一聲悶響,水珠四濺,溝壑掀起了幾處水墻,霹靂彈珠騰升的煙霧持續(xù)了片刻,火藥的味道充斥四周,不過很快被大雨給壓制。
薩樂君和苻湛全身都是濕漉漉的,借著炸起的水花已經(jīng)從水溝里逃離,他的左側(cè)有些發(fā)麻,手指都沒有了知覺。
可他卻有種解脫的快感,阿遼把握的時機恰到好處,在破水而出的那一刻,薩樂君也順利的避開了他敏感堅硬的部位……
阿遼的出現(xiàn)扭轉(zhuǎn)了局面,他收了二十幾個人頭,將薩樂君給他的化骨水直接倒入了水溝里,將尸體踢到水溝里,頃刻間尸身如同寒冬的積雪‘融化’在溝渠之中。
他知道薩樂君和苻湛已經(jīng)得以逃脫,懸著一顆心也落了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