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道聽了還算滿意,這才把小孩放下,可就在放下小孩的瞬間,刀狂卻說道:“他也是這樣對我說的!”
這時,老人出來岔開了話題,“接下來有何打算?”
明道聞言,暗道:“果然是一家人”不過也無所謂了,大家都是自己人嘛。
“你們是從鐵匠村進來的嗎?”
“沒錯!”
“有何異常嗎?”
“有不少外來者,只看穿著不難看出!”
明道聞言,這些人肯定是等著自己出來,然后擊殺自己的。
猶豫了片刻,開口道:“我們一直往南邊走,據(jù)悉那里還有另外的出口!”
老人說道:“我也聽說了,那里確實有出口,但是那邊是西南王的地盤!”
“有何不妥嗎?”
老人郁悶的看向了刀狂,示意讓他來說。
刀狂無奈道:“我把西南王的商隊洗劫了!”
明道聞言,眼前一亮,問道:“東西呢?”
刀狂伸出了左手,示意在空間倉庫內(nèi),然后詭異的笑了一下。
這是欲望得到滿足時的笑容,明道太了解他了,不過話又說回來,只要有收獲就好,不至于白跑一趟。
“出發(fā)吧!”
“好!”
“等一下!”明道突然喊停,看向了老人,說道:“老人,這一路不太平,我沒把握!”
老人聞言,立刻會意,笑道:“小孩就拜托你了!回見!”
老人走了,絲毫沒有拖泥帶水,有些話點到為止。
明道突然又問道:“你們兩個拿到c級稱號了嗎?”
兩人聞言點了點頭。
明道很詫異,現(xiàn)在新人兩三次任務(wù)過后都這么厲害的嗎?那為什么當初的蘿莉混了三年竟如此凄慘?
不過仔細想想就釋然了,有些人生下來就跟別人不一樣,有些事情是已經(jīng)注定的,接下來的路你可能過的更好,亦或者走下坡路,僅此而已。
三人理論上都是c級,但所能發(fā)揮的實力卻是不一樣的,或許刀狂和小孩在同級中是出類拔萃的,但與明道比較的話還差一個檔次。
可在明道看來這或許只是暫時的優(yōu)勢,過不了多久他們也會緊隨其后,后來者追上也不是不可能。
明道留下了一個暗號,這是留給山風的,萬一老人沒有遇到山風的情況下,老人或許也就回列車世界了,但山風一定會過來尋找眾人,所以他便再此留下了暗號,留下的是“回去!”
單打獨斗的明道此刻也有了幫手,這樣一來就可以放開一搏了,也不用擔心脫力后難以逃脫的問題了。
“咻咻咻!”三道身影疾馳而過,消失在了這片林間。
在十七世界妖神殿內(nèi),三人出行兩死一傷,回去的這個人就是當初在兇獸林的二師兄了。
大師兄和師妹死了,他也就是將要成為大師兄的人選了。
妖神殿的一處房間內(nèi),一位老者背對著他,淡淡的說道:“妖獸怎么樣了?”
“爺爺,妖獸此刻命懸一線,但恢復(fù)只是時間問題,我給您丟臉了!”
“石林啊,你最大的缺陷就是缺乏判斷力,當斷則斷,硬拼?這在任何時候都是下下策!”
“爺爺教訓(xùn)的是,石林謹記!”
“不過此行也并無收獲,他死了,你將成為妖神殿召喚一脈的大師兄,接下來該怎么做不用再教你了吧?”
“爺爺請放心,不會讓您失望的!”
“好了,下去吧!”
十七世界的妖神殿,在這片世界是金字塔頂尖的大勢力,妖神殿分為三大殿。
其一,就是石林這一脈,擁有召喚妖獸的能力,所召喚妖獸為其作戰(zhàn)。
其二,那就是兇獸林五兄弟那一脈,他們是召喚出妖獸虛影來為其作戰(zhàn)。
按理說這兩種戰(zhàn)斗方式有很多相似之處,事實上在很久以前他們同屬一脈,只不過后來分離了出來。
其三,這就要說到妖帝了,妖帝這一脈也是最為特殊的,因為他們不需要召喚妖獸,也不需要妖獸虛影為其作戰(zhàn)。
他們這一脈把妖獸融入進了身體里,借住妖獸的強大能力繼而強化本體,換句話說妖帝就是妖獸,妖獸就是妖帝。
要問他們之間孰強孰弱?這就很難說得清楚了,因為每一殿都有拿得出手的高手,修煉到最后其實都是化繁為簡。
只有那成長過程中還在迷茫的人才會糾結(jié)于修煉過程,并且執(zhí)著于他,甚至沉浸于此。
比如石林的爺爺,自己覺得好,自己樂呵就可以了,但是他卻希望大家都按他的修煉方式進行,因為他覺得他的方式才是正道。
而這種人哪里都不缺,著實讓人厭惡,可能他們的的出發(fā)點是好的,但其結(jié)果別人可不一定領(lǐng)情。
出了房門的石林長出了一口氣,每次面見爺爺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抑感,使他很是難受。
就在這時,一名女子突然來到石林的背后,拍在了他的后背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