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世界,兇獸林的一處山頂內(nèi),畢竟明道起了貪念,躺在玉床上聊了半天,深知此物的不凡。
在他躺在玉床上與凌蘭對話過程中是深有體會的,玉床通體呈白色,白色中帶有一絲綠色。
很奇特的玉,明道從來沒見過這種色澤的玉,白色占了百分之90以上,而綠色的分布就像那白紙上隨意的潑了幾滴綠色墨水一般,天馬行空毫無規(guī)律,但是它卻很漂亮。
躺在玉床上便能很明顯的感受到氣力的恢復(fù),不僅如此對于傷勢的恢復(fù)很有幫助。
最為驚奇的是,玉床竟然還可以使頭腦清明,心靜止水,這一點對于明道修煉瞳術(shù)太有幫助了。
所以,綜合以上、凌蘭所說的忘恩負(fù)義這一說法不存在,至少明道是這么理解的。
這玉床對明道太重要了,既然這地方真正的主人到現(xiàn)在還沒來,那說明這物品對他已經(jīng)不重要了,否則不可能不戴在身上的。
這個世界可是有空間倉庫的存在,所以明道認(rèn)為這等寶貝不戴在身上,那就是閑它沒用,所以必須取而代之。
凌蘭就這么呆呆的看了明道好晌,終于還是沒忍住,好奇道:“這玉床對你很重要是吧?”
“嗯......”明道點了點頭。
“好吧,我要說的不是這個事,其實我說的藥味的來源并不是這穿天甲?!?br/> 明道聞言,這才回憶起凌蘭最開始說的是有異樣的藥味,而穿天甲哪里來的藥味?
“等等,凌蘭!藥味暫且不提,你先告訴我幼獸穿天甲可以制作成什么寶貝?你會嗎?”
明道確實是有些迷糊了,這才想起什么都沒有問清楚就把幼獸給了她了,雖說這東西留著也沒用,但也要知道用途吧?
這叫做什么來著?對自己的東西負(fù)責(zé),自己可以糟蹋但不能讓別人嚯嚯,差不多就這個意思了。
凌蘭解釋道:“我會做,但是......這個...很難說,看運氣的!”
明道愣住了,制作成什么東西她居然不知道?還要看運氣是什么說法?
凌蘭繼續(xù)解釋道:“是這樣,它只是主要材料之一,到時候所需要的材料很多很多,但因為穿天甲并不是生物孕育而生的,它們是土元素所孕育而出的靈物,所以制作成武器裝備或者等等其他都是有可能的,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嗎?”
“不明白!”明道搖了搖頭。
“......”
凌蘭無奈,“這樣吧,咱們先說說藥的事,我的確聞到了濃烈的藥物味道,還有很強烈的毒素氣味?!?br/> 她所指的就是蜈蚣的尸體,幾天前與石林一戰(zhàn)中多少在明道身上沾染了些許氣息,對于一個懂得藥理的人來說,能聞到并不稀奇。
不過話又說回來,當(dāng)時在興北城遇到的那個小乞丐,也就是眼前的凌蘭真的懂藥理嗎?還懂得制作物品?
明道不禁有些不信了,要是有如此能力買包子能不給錢嗎?還會一個月結(jié)算一次嗎?
凌蘭哼道:“你看什么看?”
明道圍著她轉(zhuǎn)了兩圈,越看越不像,倒是像騙材料的。
凌蘭指著明道生氣道:“你是不是懷疑我的能力?”
“不是懷疑你的能力,而是以你的現(xiàn)狀很難使我信服,僅此而已!”
“這不就是懷疑我嘛,你等著!”話音剛落,手伸進(jìn)儲物袋里掏了半天,拿出了一顆直徑一公分左右且黑不溜秋的丹藥遞了過去。
明道接過丹藥,看向了凌蘭。
“這就是我煉制的丹藥,聚氣丹,短時間內(nèi)增加力量的寶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