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地良心。
蘇牧在進(jìn)來之前,已經(jīng)充分的擺正了自己的態(tài)度。
自己來干啥的?
恰飯啊。
靈魂三問都擋不住他恰飯的一顆心。
你從哪里來?
你到哪里去?
你去干什么?
靠女人賺錢,不丟人。
所以,蘇牧姿態(tài)放得很低。
不管今天在場的,誰認(rèn)識自己,自己都不認(rèn)識。
要親切。
要和藹。
要溫文爾雅。
要彬彬有禮。
總之一句話,我是老姐手上的一塊磚,老姐需要我就往哪里鉆。
最難消受美人恩,雖然是老姐,但是也是美人啊。
而且是美人之中的美人。
放到古代,就是禍國殃民的那種。
蘇牧已經(jīng)打定主意,要用自己淵博的學(xué)識,英俊的樣貌,外加迷人的微笑來征服這些紅毛綠眼鬼。
可偏偏有人,非是不給他這個機(jī)會啊。
這不,眼前就有一個家伙。
一臉欠揍的冷笑,就那么直勾勾的看著自己,仿佛自己睡了他老娘一樣。
費舍爾端著高腳酒杯,就那么站在蘇牧的面前,一臉譏諷的看著他。
“你就是強(qiáng)者?”
蘇牧裝著無辜的看了一眼安海媚,然后故意湊到安海媚耳朵邊輕輕說道:
“這貨有病吧?”
安海媚突然嫵媚一笑,身體居然也輕輕往蘇牧身上輕輕蹭了蹭。
她光腳都和蘇牧一般高,穿上高跟鞋,直接高出了蘇牧大半個腦袋。
她這一靠,嘴唇就到了蘇牧的額頭,眼光自然就落到了她光潔的下巴上。
就要命的是,她的紫色禮服,胸前有一個心形的鏤空。
甚至都不用低頭,蘇牧都能感覺到。
這下巴……好大,好白。
呸,好尖。
“小弟弟,人家在問你呢,你……很強(qiáng)嗎?”
感受到一股淡淡的丁香熱流在耳朵邊飄過,蘇牧心頭一哆嗦。
安總,你想干啥?我招你惹你了?
我問得如此的鄭重其事,你回答得卻是如此的輕佻。
幾次叫我小弟弟,我到底哪里小了?
費舍爾見到蘇牧不回答他,反倒是扭頭和安海媚咬耳朵,氣得臉色越發(fā)陰沉了下來。
終于,他忍不住用法語飛快的說道:
“該死的黃皮猴子?!?br/>
謝雨桐和安海媚都沒聽清楚這句話,但是蘇牧卻聽得清清楚楚。
他卻裝著聽不懂的樣子,一臉笑瞇瞇的看著對方,用華語說道:
“阿諾特家族的狗舍爾先生,很高興認(rèn)識你?!?br/>
安海媚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謝雨桐卻瞪了蘇牧一眼,眼角也帶起了一絲笑意。
雖然她沒有聽到對方那句話,但是她知道,一定不是什么好話。
至于說蘇牧聽不聽得懂法語?這根本不是問題。
資料顯示,他至少精通十幾種外語。
費舍爾顯然聽不懂華語,但是依舊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,看著蘇牧冷笑著說道:
“我不和華國人做朋友,你沒有這個資格。”
然后他又對著謝雨桐矜持的笑了笑,說道:
“謝小姐,我很愿意和您做朋友,您的身體讓我傾倒?!?br/>
在剛才,費舍爾和加里說起謝雨桐的時候,還真沒有太在意。
畢竟,作為阿諾特家族的未來繼承人,他根本不缺女人。
只要他愿意,甚至有無數(shù)的絕色大美女爭先恐后的脫光了爬上他的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