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請您無論如何,饒我一命。”
朱家莊園的后院里,蒂埃里弓著腰,滿臉餡笑地看著蘇牧。
蘇牧吊兒郎當坐在最中間的太師椅上,海德站在他身后左邊,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,似乎成為蘇牧的奴仆,并不是一件丟臉的事情。
蒂埃里這個時候也不要臉了,直接認慫請罪。
“蒂埃里,我的名聲你們大概也知道,不是什么人都有資格得罪我的,但是,得罪了我,就得付出代價?!?br/>
有些冷漠的看了蒂埃里一眼,蘇牧饒有興趣的說道:
“阿諾特家族的全部身家,換來我饒他們一命,你覺得,這買賣劃算嗎?”
蒂埃里被他的眼神看得渾身汗毛發(fā)抖,連忙低頭惡狠狠的罵道:
“該死的費舍爾,他得罪了殿下,就必須要給您一個交代,否則死有余辜?!?br/>
說完他噗通一聲趴在地上,顫聲說道:
“殿下,這件事,我承認一開始我有利用費舍爾的心思,我愿意贖罪,我愿意拿出一百億美金,為我的錯誤贖罪?!?br/>
“一百億?”
蘇牧淡然一笑,傲然說道:
“我很缺錢嗎?”
蒂埃里心頭的滋味,簡直就是五味雜陳。
一百億美金啊。
人家根本看不上眼。
海德站在蘇牧的身后,心頭也十分的復雜。
他可是光照會的強者,沒想到,折戟沉沙,遇到了蘇牧。
為了扶植阿諾特家族,光照會暗中也動了不少手段。
如今看來,一切都便宜了蘇牧。
他海德也屈辱的賣身為奴才能活命。
不過能活下來,比什么都重要。
蒂埃里-愛馬仕,爵位雖然不算高,但是在歐洲貴族圈子里,可算是最有錢的家族,如果單論金錢而言,甚至都是最有錢的幾大家族之一啊。
在歐洲貴族圈子里,也是有歧視鏈的。
有錢人千方百計想要融入貴族圈子,但是真正的貴族,卻又看不起有錢人。
而有錢又有封號的勛爵,卻又看不起沒錢的貴族。
像蒂埃里這樣的人,正是人人喜歡,人人奉承的對象。
只可惜,在蘇牧這位血公爵面前,只能跪地磕頭。
因為蘇牧手上,握著哈布斯堡家族的金質(zhì)徽章,而他,只有一枚鐵質(zhì)徽章,從等級上來說,他就差著蘇牧老遠。
所以,再多的金錢,也沒有屁用。
更何況,蘇牧手上的錢,可比他還要多。
當然,就算是這樣,蒂埃里這種級別的富豪,去了世界任何一個國家,也是有資格讓一國元首親自接見的。
而現(xiàn)在,蒂埃里跪在地上,卑微如塵土。
這對海德的震撼,也十分強烈。
“這樣吧,拿出三百億美金,我允許你對外宣稱,我是你的家族供奉?!?br/>
蘇牧看著蒂埃里,如同在說著一件與他毫不相關(guān)的事情:
“給你一點甜頭,以后,我還用得上你?!?br/>
蒂埃里不由得大喜。
他身體立刻深深的匍匐了下去:
“殿下,這是我家族的榮幸?!?br/>
是啊。
雖然三百億美金是很大的一筆錢,但是實際上,占了便宜的,卻是他的家族。
血公爵這個頭銜,在歐洲貴族圈子里,是真正的一張無往不利的王牌。
誰又有資格,讓血公爵,成為自己家族的供奉?
至于說血公爵會不會為家族帶來什么負面效果,這根本不是蒂埃里考慮的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