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人所說之事句句屬實,那張家小姐平日里在這富陽縣囂張跋扈慣了,大伙都曾受過她的壓迫,何時成師爺口中的秀麗端莊之人?”
“你……”
“胡師爺為何如此激動?莫非那張家小姐是你什么人?就算是你什么人,本少爺在此還能任憑人誣陷了她不是?是非真相如何本少爺自會判斷!”
陌澤笑望著那幾度想插話的胡師爺,每次只要一張嘴就被他的話給阻了過去。
無奈,師爺只能忍了下來。
“侯爺說笑了,小人只是覺得此人說話有損張小姐名聲想要制止。”
“師爺放心,本少爺絕不會讓誣陷這種事情發(fā)生!若是這賤民敢做出侮辱人名聲之事,本少爺就賜婚讓他去給人做男寵!”
胡師爺頓時就愣住了,一時竟是不知接什么話,衙內(nèi)的氣氛頓時怪異無比。
史程明有些恐慌的看了眼宮溟夜,只見他作揖的雙手頓時捏緊成了拳頭,臉色也變得格外難看。
而那蘇若涵的臉色可從頭至尾都沒有好過!這一來,史程明便嚇沒了膽……
“小侯爺,這玩笑可開不得,這阿夜已是成了婚之人,按律是不可再……”
“史縣令認(rèn)得這阿夜?”
史程明一愣,連忙答道。
“回侯爺,約莫一個月前,這阿夜被人舉報是皇榜上找的人,便抓了回來,但是經(jīng)下官一確認(rèn),他并非……”
“皇榜?可是那懸賞十萬的榜?”陌澤再打斷史程明的話,扯了扯嘴角的他只得弱弱的點點頭。
“開什么玩笑!”陌澤十分嫌棄的看了眼宮溟夜,然后將那驚堂木拿在手中隨意把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