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金鎖?誆騙?容笙聽得一頭霧水,別說什么金鎖,就連百里扶蘇這人,她都不熟,哪來的交集?
還不等她捋清思緒,府里茂管家來稟,說是容世安跟容江塵差點動了手,清道長老喊她去祠堂一趟。
她教容世安的法子,最好在她入族譜的時候提,容家能接納身份卑微的庶女,一樣能認可迷途知返的浪子!
原本照她的計劃來,容世安從容江塵手里分走一兩間鋪子穩(wěn)穩(wěn)當當,偏偏沒想到容世安沉不住氣,提早行動壞了事。
她囑咐長楓留下休息,跑去祠堂。
南院。
容世安一看容笙進來,像找到主心骨,熱情拽著她站在堂中央。“小容笙,你來評評理,我跟大哥同為容家子嗣,他能掌管六鋪,為何我就不能?”
容笙掙扎數(shù)次愣是沒逃開他的牽制,心底把他罵了個遍:這么親切的舉動,生怕長老跟容江塵看不出她倆一伙的?她強忍即將暴走的情緒,咬牙切齒道:“三叔,是不是趙老四的鞭子,抽到你腦子了,要主持公道你找祠堂長老,找我個庶女,頂什么用?”
“你不是說……”容世安嘴快,差點把她供出來,接收到她眼神的警告,馬上改口,“你和長老同屬于容家的一份子,無權(quán)做決定發(fā)表幾句看法也行。清道長老,你說是不?”
清道長老一雙慧眼看得分明,容世安受了容笙的影響,洗心革面主動想打理鋪子是好事。但他幾次破例替容笙解圍的行徑,引得其他長老頗有微詞,他不想其他人反感容笙,話語權(quán)交給掌家?!叭萁瓑m,你怎么看?”
容江塵勝券在握,他猜到容世安經(jīng)不住容笙的教唆,要來找麻煩,特意吩咐熬藥的婢女,監(jiān)視他們的一舉一動,待容笙離開后,忽悠容世安來祠堂接受族人的審判,從此失去任事的資格。不過,叫他意外的是清道長老竟袖手旁觀,不聞不問。
他霍然一笑,問容世安,“三弟,往日我念你年紀小,不懂生活疾苦,不知柴米油鹽的精貴,好吃懶做驕縱奢靡罷了。可你死性不改,沉迷賭/坊敗了容府的金庫,欠下不少賭/債……”聲音輕諷傲慢,“別說我當哥的欺負你,你滿身陋習(xí),一無所長哪來的底氣找我要鋪子?即使我答應(yīng)給間鋪子你來管,問問其他長老,同意把鋪子給你敗么?”
其中一位長老嘲諷道:“容世安一貫會享受,只知花銀子,不知賺銀子,鋪子給他?等著關(guān)門大吉?!?br/> 另一位長老見縫插針,“他吃喝玩樂在行,哪來經(jīng)商的頭腦?鋪子關(guān)乎容家上下的生計,給了他等于把容家的生死放他手里玩。”
最后一個長老態(tài)度極為中肯,“他的確不成材,卻也不是喪盡天良的險惡之徒,若他不是一時興起,真有做生意的心思,不如挑個擔(dān)子去大街小巷吆喝著賣,再不濟去城頭擺個攤子,等掙了銀子,自個開個鋪子,我們幾位長老不會有意見的……”
說來說去,三人沒一個信任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