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定靜靜的說著,抬起右手擦了擦那泛出的淚水,口氣中帶著堅定的信念,打自心里面覺得,自己能加入為了和平而奮斗的武脈,是一個榮幸。
聽著夢定的傾訴,千晴天發(fā)自內心的感覺,這個世界上,飽受戰(zhàn)爭而失去家園,家庭,身邊一切的人們眾多。
也許,他們武脈,這只由眾多年輕的優(yōu)秀元行師組成的隊伍,也要更加的努力了。
在談心間,兩人在不知不覺中也睡了過去。
在那之后,又過了兩天,不斷吃著藥丸治療的千晴天已經可以下床行走,但,令武脈全體隊員所擔心的,便是凌琳琳,雖然各個方面都較為穩(wěn)定,但不知為何,遲遲沒有蘇醒過來。
而千晴天則是深深的自責,堅持要獨自守著凌琳琳。
畢竟,凌琳琳是為了他而受傷,他自然會陷入自責。
其他人能做的,便只能讓恢復了不少的千晴天守著凌琳琳。
雖然凌琳琳現在傷勢恢復了不少,但就是沒有醒來,大家擔心的同時,每天都有醫(yī)師過來觀察治療,似乎不止失血過多,其昏迷不醒原因之一,便是元脈之力消耗過度。
誠這幾天,也一直待在武脈宅邸當中,并沒有離開。
這也讓千晴天感到略微驚訝,但,畢竟自己的老師在這,他感覺周圍的一切都變的安心了許多。
黃昏時分,夕陽的與會慢慢暗淡,萬物的色彩逐漸退去,一切的景物都變的線條朦朧,前方的鎮(zhèn)上升起道道炊煙,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溫暖的煙火之氣。
在大家吃完女生們做的晚飯后,便一起出去了已經差不多恢復如初的人境鎮(zhèn)上的夜間集市上游玩,就連傷勢剛剛恢復的夢定也跟著跑了出去。
但除了千晴天跟凌琳琳外,沒有傷勢的金赫奎并沒有跟著出去。
這時,金赫奎來到了宅邸中間一棟木屋的屋頂上,面對著夕陽,眼中盡是惆悵,仿佛充滿了心事。
從他那憂慮的臉色上能看的出來,他心事重重,眉頭緊皺,看著前方那一片無限美好的夕陽,卻提不起精神一般。
咔擦~
一聲腳步響起,金赫奎留神回頭,誠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,同樣的來到了屋頂上,來到了他的身后。
呵。。
看到誠的出現,金赫奎輕哼一聲,別過頭,看向前方。
與平時不同的是,沒有了在公眾面前見面時那種對長輩的問好,此時此刻,金赫奎的表現,就像是與誠早就相識,而且特別熟一般。
“怎么樣,如你所愿,住回到了曾經屬于你的地方?!?br/> 誠走到傍邊,坐了下去,同樣望向那落日余暉。
只見金赫奎搖了搖頭,一口無奈,道“現代的那幾個元易,太侮辱元易這個名號了。?!?br/> 金赫奎此時,臉上露出的是那種從未在眾人面前表現過的異常沉重的神情,沉重的話語也讓此時的他臉上看上去有著無比的成熟,成熟到讓人感覺并不屬于這個年齡。
“可惜了,你并沒有恢復曾經的力量,只能從頭開始?!?br/> 誠臉上帶著一臉可惜,喃喃道。
金赫奎看了一眼誠,兩人的對話,已經不像是一個晚輩跟一個前輩的對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