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袍女子的聲音回蕩在小島中,那柔美的聲線,以及她的出場方式,給人一種猶如天仙下凡的感覺。
“我們兩人就是證據(jù),如果我們沒有看到你們門內(nèi)子弟抓了我們的伙伴,那我們吃飽了沒事干來挑釁你們水元門何干?”
千晴天強硬的態(tài)度,令那名長袍女子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微妙的變化。
“你們是有著讓人失憶的秘法吧?”
金赫奎站在千晴天身旁,質(zhì)問道。
只見長袍女子瞇了瞇眼,先前她看到千晴天的融級胸章的時候,還有些佩服,但看到了金赫奎胸前的通時,卻一臉不屑,一點都沒有從天上飛下來時那種與世無爭的氣質(zhì)。
“我們水元門乃名門望族,何有你們所說人邪門歪法。”
長袍女子身邊的那名元族女子厲聲道。
只見長袍女子緩緩抬起手,示意她不要多言,隨后,她的目光快速轉(zhuǎn)變,整個人的氣勢也開始變得凌厲。
“既然你們說我們有著秘法,抓了人,又沒有證據(jù)的話,我們就只能當(dāng)闖入者處死了,哦不,在你們死之前,給你們看一些東西吧?!?br/> 長袍的面紗女子,舉起手,她那條細長潔白如玉的右手食指上,帶著一枚戒指,那枚戒指發(fā)出銀色的光芒,在戒指上,似乎刻著一個“易”字。
殺氣,瞬間從她的身上爆發(fā)出來,一股雄厚的元脈之力,從她那潔白如玉的右手中,不斷跑出一陣留著七彩斑斕般的彩色泡沫,一時間猶如泡沫雨一般朝著千晴天跟金赫奎兩人涌來。
對方動手了,千晴天跟金赫奎自然不會坐以待斃,他們身上的元脈之力涌動,護身。
但是,接下來的一幕,令千晴天金赫奎兩人萬萬沒有想到。
那些彩色泡沫,在接近他們的瞬間,泡沫向帶有磁性一般,以人為導(dǎo)體,直接黏上來,數(shù)十顆泡沫瞬間沾滿兩人全身。
剛開始,兩人的第一反應(yīng),則是擊破,但是下一秒,他們卻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動彈不得,這些泡沫,就像是膠水一般,將他們牢牢禁錮住,無法動彈。
“呵,別掙扎了,實力的差距擺在眼前,對了,給你們一個驚喜吧,讓你們親手死在你們的伙伴手下吧。”
只見長袍的面紗女子,一副冷漠的樣子,一個眼神示意,她身旁的兩名元族女子會意后立馬轉(zhuǎn)身走進了水元門當(dāng)中,似乎要去辦什么事情。
“混蛋!”
千晴天咬牙切齒,身上的三股元脈之力蠕動,想要嘗試釋放出來,但卻做不到。
現(xiàn)在的金赫奎跟千晴天,身上沾滿了奇怪能力的泡沫,這些泡沫不但限制了他們的行動,似乎還封住了他們釋放元脈之力的位置。
“什么意思?”
金赫奎被泡沫沾著,但還是嘗試著掙扎,自己的體力也在快速地流失。
長袍女子嫵媚的擺出奇怪的姿勢,搖搖擺擺地走到兩人身前,伸出她那雙修長的手,用著食指擦了擦兩人的下巴,一副赤手可得的樣子。
“兩個小弟弟,有勇氣,有實力,年輕有為,要不是你們?nèi)绱税銖娪玻疑踔吝€會打算讓你們以身相許,以婿之名加入我水元門呢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