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要把韓虎活著的事情說出來?”
羅毅眉頭緊鎖,思考著解決困境的辦法,如果能讓韓虎站出來,親口說出事情真相,當然是最好的,但問題是,現(xiàn)在韓虎依然昏迷著,根本不能說話。
更何況,現(xiàn)在戒律堂被孫家操縱,自己一旦說出韓虎的事情,恐怕首先迎來的,不會是真相大白,而是孫家人對韓虎殺人滅口。
“小子,還在想著怎么脫罪嗎?”
孫風惡狠狠的嘲諷道:“不用白費心急了,戒律堂做事公正廉明,既然有人作證,那你就必須受到懲罰,在我們七星宗,沒有人能殘害同門,還不付出代價的!”
“公正廉明?哈哈哈哈,這句話從你嘴里說出來,實在是太可笑了,如果真的公正,那你這個違反宗門戒律的人,怎么會在這里?”
“哼,戒律堂怎么做事,用不著你來評價,小子,你只要認罪接受懲罰就好了!”
羅毅滿臉冷笑:“笑話,別說我沒罪,就算是真的有,你們不經(jīng)過審問,就要定我的罪,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!”
“還有我倒要問問孫名,和五個證人,當時大家都在場,既然你們說是我把韓虎當擋箭牌,那就說明兩頭狂戰(zhàn)暴熊十分強大,讓我們陷入了絕境,否則沒有危險,我為什么需要擋箭牌?”
“而既然我們大家都陷入了絕境,那你們是怎么逃出來的,難不成狂戰(zhàn)暴熊大發(fā)善心,把你們放出來了不成?”
“嗡!”
周圍的弟子們聞言,頓時紛紛議論起來。
是啊,既然羅毅為了保命,都要用韓虎做擋箭牌了,那就說明當時的情況十分危險,可如果真的危險,為什么孫名和五個證人,卻能毫發(fā)無損?
難道還真的妖獸發(fā)慈悲了,想想都覺得可笑。
羅毅的一番質問,頓時加重了周圍人的懷疑,所有人都清楚意識到,這件事恐怕還另有隱情。
五個證人臉色慌亂,他們本就心虛,現(xiàn)在更是不知所措了。
“自己違反宗門戒律,居然還想要污蔑別人,小子,你還真是不知悔改,既然如此,諸位戒律堂的師兄就動手吧,直接拿下這個宗門敗類,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!”
孫名面色陰沉,底氣不足的大吼,他絕不允許羅毅,有反駁的機會。
“嘿嘿,小子,說那么多有什么用,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,動手!”
為首的壯碩青年獰笑,猛然揮手,數(shù)十個戒律堂弟子,頓時紛紛舞動起了手中的小禁元鎖。
剎那間,一條條長長的鎖鏈,就仿佛有生命般騰空而起,在半空組成了一道鐵鎖大網(wǎng),然后直接向羅毅覆蓋而去。
“該死!”
羅毅面色凝重,連忙全力運轉氣血,化為一道道凝實的光刃,向大網(wǎng)猛烈斬去。
“砰砰砰砰……”
只聽一聲聲巨響,光刃連續(xù)攻擊,卻只能稍稍減慢大網(wǎng)下降的速度,根本無法徹底破壞大網(wǎng)。
羅毅畢竟本身只有月影境三重,就算使用兩道化身,也最多只能戰(zhàn)勝四重武者,面對上五重高手,就相當吃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