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把書拿過來,這雷同純屬巧合的吧。她著急的翻頁,大致的掃了眼內容找尋有用信息,直到看到書中一段,金家少爺特意找人縫制了一個布娃娃送給外甥女,娃娃的花裙子內繡有一只蝴蝶。
她看向坐在她梳妝臺上的娃娃,每天梳頭時她都會玩一玩:“不會那么邪門吧?!?br/>
要驗證很容易,魏子規(guī)把娃娃拿過來:“你看還是我看?”
珍珠道:“給我。”畢竟或許、可能、跟她有關。
魏子規(guī)把娃娃遞給她,看到她把娃娃的裙子掀起一點點又放下,掀起一點點又放下,如此的反復。
魏子規(guī)問:“你到底想看,還是不想看?!?br/>
他是完全不懂她此刻的忐忑:“催什么催,總要給我點心理準備?!?br/>
珍珠屏住呼吸,把裙子掀起,隨后,魏子規(guī)見她呼出一口氣,身體不再緊繃。
珍珠道:“沒有?!?br/>
魏子規(guī)摸了摸娃娃的裙子,觀察:“不對,這里應該是繡過花紋的,只是脫了線,上面還留著針孔?!蔽鹤右?guī)讓她仔細看。
珍珠道:“那也不能證明這繡的是蝴蝶,或許是其他圖案。”
珍珠繼續(xù)翻書。
金公子可憐姐姐和外甥女無依無靠,要將她們帶回家中,金小姐不愿。金公子知她是顧忌當初父親決絕的與她斷絕了關系,她無顏再回去。便提出先回家說服父親,兩個月后再來接她們。
然而兩個月過后,等金公子回到村子,已是人去樓空,他向左鄰右舍打聽才知姐姐和外甥女已被接到了都城。
原來金小姐的意中人賈公子身份并不普通,位高權重、富有四海。
珍珠總結道:“住在都城,位高權重,富有四海,只差沒明著說此人是皇族了。”
魏子規(guī)推算:“你五歲,那就是先帝還在,元慶四十八年。那時如今的皇上剛平定了西南的內亂,被立為太子。”
珍珠在關鍵的,對應得上她知道的零碎片段折頁。
賈公子將妻女接回了家中倒也過了一段神仙眷侶的日子,只是好景不長。三千寵愛招來了嫉妒暗害,雖是都一一躲過,但金小姐卻越發(fā)厭倦這樣的生活,加之不喜賈府的諸多規(guī)矩,郁郁寡歡,日漸凋零。
賈公子只能置了一處外宅,將妻女送離了賈府,并承諾等處理完家中的事,便尋一處世外桃源,帶著妻女去過男耕女織的尋常日子。
珍珠道:“你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被抓進宮時,太后說過父皇曾經(jīng)想舍棄一切去做個平民百姓么?!?br/>
魏子規(guī)道:“你不是在水里被救起來的么,且身中寒毒,里面有沒有寫金小姐出宮后的事?”或許可以知道珍珠為何會落水失憶。
珍珠道:“不是說皇后搞的鬼么。”
魏子規(guī)道:“即便皇后動了殺心,也不會親自動手。皇上這般在意你們母女,宮外也定是留有守衛(wèi)的,對方是如何無聲無息的潛入,做事還不留痕跡?!?br/>
珍珠快速的翻頁,跳過中間的賈公子為和金小姐遠走高飛,做的種種準備。翻到最后幾頁。
有了,下毒的章節(jié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