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艷和文子昌修為比他們要高,而且還是邪道修士,陰狠手段層出不窮。最重要的是,他們的法術都非常的陰邪。蘇桃的右手手臂不小心被文子昌的暗器給傷到了,傷口處立馬冒出了黑煙,流出來的血液也是黑色的。
悶哼一聲,蘇桃捂著傷口,黑色的血液從她的指縫流了出來。
隱藏在暗處的賀青臨第一時間就來到蘇桃的身邊,把她的手抬起來,皺著眉頭開始檢查傷口。
傷口處閃爍著暗紫色的光芒,和那些黑霧抵抗著,分不出勝負。
賀青臨拿出解毒丹塞到蘇桃的嘴里,“照顧好自己,他們的手段可是非常狠毒的,死了可是沒人收尸的?!?br/> 蘇桃撇撇嘴,知道賀青臨是擔心她,所以也只是說了句我知道了。
孫思穎慢慢地挪動著,來到了蘇桃的身邊?!靶√K,你受傷了,就跟我一起吧?!?br/> 戰(zhàn)場的另一面,之間周圍的空間驟然漆黑。本來在月光的照耀下,還能看得見的樹木和草叢等等已經不見了,伸手不見五指,一絲的光亮都沒有。
曾艷和文子昌立馬朝記憶中另一人的位置靠攏,在觸碰到人后立馬背靠背警惕著周圍。
“這幾個是哪個書院的,這么難纏!”曾艷忍不住抱怨。
文子昌放出靈識,蔓延的很遠,但是還是什么也看不見,一片漆黑。更加恐怖的是,文子昌的靈識里根本沒有曾艷的蹤跡。如果不是曾艷在一旁說話,文子昌都沒察覺到。
文子昌:“別抱怨了,現在得趕緊想辦法出去。你放出靈識,仔細找找這個空間哪里有漏洞?!苯又湫σ宦曊f:“呵呵,這個應該是你的青臨哥哥放出來的,他比你還要低幾個等級,肯定會有地方能出去的。”
聽到文子昌命令式的語氣,平日里趾高氣揚的曾艷下意識地就想回嘴,但是眼前漆黑一片的情況讓她忍了下來。
他們兩個人,一般都是她出武力,文子昌出智力的。為了趕緊從這個鬼地方出去,曾艷還是把心里的怒火給忍耐下來。不過等出去了,哼哼……
孫思穎四人愣了下,這剛打的火熱的敵人怎么突然就消失了?
蘇桃倒是很快就反應過來,這是賀青臨的法術。但是他一個人,能夠打敗修為比自己強的兩個人嗎?
另一個空間,曾艷將自己的靈識給蔓延出去。可是這個空間跟沒有邊際一樣,靈識已經伸展到最大限度了,還是摸不到邊。
曾艷皺著眉頭抱怨:“什么??!這鬼地方怎么這么大,邊都找不到,更別提什么漏洞了?!?br/> 文子昌思索了好一會,否定:“不可能,以那小子的實力不可能把這個空間弄得完美無缺,肯定有漏洞的,你仔細找了沒!”
曾艷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,但還是耐著性子在搜索了一番。
過了一分鐘,曾艷肯定地說:“找不到,肯定沒有漏洞。文子昌,你到底行不行?。俊?br/> 照理來說,文子昌已經習慣了曾艷的講話方式,知道她耐不住性子,說的話也很難聽。但是這一次不知道為什么,他的心里竄起了一絲火苗,沉聲說:“才找兩次,時間這么短,你確定你認真找了?”
曾艷心里的火也大了,本來她就不是好脾氣的人,這段時間為了裝小白花一直忍耐著性子。當即,心里的火就噼里啪啦的放了出來:“文子昌!你這話怎么說的?我不認真?有本事你來呀!你不行你就別唧唧歪歪,以為自己多行呢!”
最后一句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一樣戳進了文子昌的心里,他雖然金丹二層了,但是因為修煉的功法不怎么樣,攻擊力比普通的金丹二層還要低上一層。只能靠著一些不入流的暗器才能勉強提高點攻擊力。
也因為這個,平日里他和曾艷相處,一般都是她占主導位置,只要不惹出太大的事來他都能兜著。
可是曾艷這大小姐的性格非常的惹人厭,有時候脫口而出的話都戳的他心口疼。但是,為了不失去這個攻擊力高還有些沒腦子的隊友,他不得不忍耐下來。
可是現在,他不想忍了!
只聽見文子昌譏諷道:“呵呵,我看你就是舍不得你那兩個情哥哥吧?,F在被你的青臨哥哥給困住了,還是不舍的出去呢。你沒看到嗎,你的青臨哥哥寧愿把那個發(fā)卡夾在了那個小屁孩的頭上,也不給你!”
桃子發(fā)卡這種玩意曾艷完全不喜歡,但是為了和蘇桃挑起矛盾才特意裝作很喜歡的模樣。但是,現在關乎的不是一個發(fā)卡這么簡單的事,曾艷在乎的是自己的魅力竟然還不如一個小孩,還被自己的搭檔給明著挑了出來。
眼里醞釀著滔天的怒火,曾艷口不擇言:“你他*的以為你是誰!你不過是我腳邊的一條狗,我可憐時就給你一塊骨頭!沒有我,你就是一個廢物!你以為你有點小聰明就了不起是嗎?老娘告訴你,你就是個垃圾,說是垃圾都提高了你……”
周圍的黑暗在他們沒察覺的情況下褪去了許多,變成了白茫茫的一片空間。只是在這個空間飄浮著許多的黑煙,隨著曾艷和文子昌的吐息,進入到他們的身體,匯攏在他們的心臟部位。在兩人都沒察覺到的情況下,兩顆鮮紅的心臟被黑煙給包裹住。
文子昌暴怒,額頭的青筋一根根的爆起來,拳頭捏的緊緊地,眼睛直直的盯著那個一張一合的紅唇。耳邊寂靜無聲,腦海里回旋著曾艷那句話,“你就是個廢物!”
明明是那么漂亮的紅唇,可是那里面嘴里吐出來的卻不是溫言軟語,而是極盡惡毒之言。
好像撕爛這張嘴!
文子昌雙目通紅,腦袋里那根理智的弦已經繃斷了。
之見文子昌突然從手上丟出一樣東西,那東西以極快的速度沖向了曾艷,目標是那張紅艷艷的嘴唇。
曾艷壓根沒想到文子昌會突然出手,便也沒有防備過,但是豐富的戰(zhàn)斗經驗讓她下意識的向后一倒,鋒利的刀刃從她的右臉劃過。
捂著受傷的右臉,曾艷急忙拿出一面鏡子檢查自己的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