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青臨確實有些站不穩(wěn)了,見蘇桃過來想要扶他,輕笑一聲。
蘇桃和賀青臨差距大約有五十多厘米,所以她正努力地點起腳尖,想要把自己的肩膀送給賀青臨撐住。
賀青臨看著蘇桃那個樣,差點就笑出聲。當然,肯定不能笑出聲,甚至不能露出笑臉,不然某個女孩肯定會惱羞成怒甩手離開的。喉嚨因為憋笑有些發(fā)癢,賀青臨忍不住咳了一聲。
蘇桃聽到后立馬抬起頭,狐疑地看著賀青臨問:“你剛剛是不是笑了?”
賀青臨清了清嗓子,垂眸看著蘇桃問:“笑?什么笑?我笑了嗎?”
蘇桃打量賀青臨兩下,還是放棄了,踮著腳想要扶賀青臨。
賀青臨一把撐住蘇桃的頭,察覺到手下的人瞬間炸毛,連忙正義凜然地說:“你這樣踮腳很累的,而且這樣撐著你的頭距離剛剛好?!?br/> 蘇桃很想將撐著自己頭的手給甩開,耳邊聽到伍明白在和他們說趕緊下去,第二局比賽要開始了。
磨了磨牙,蘇桃一臉屈辱地讓賀青臨撐著頭走下去了。
賀青臨憋笑憋的整個人抖了抖,然后又收到了蘇桃疑惑地一瞥。揉了揉蘇桃的頭說:“沒事,走吧。”
等回到休息區(qū)后,賀青臨直接坐了上去。虛弱是真的虛弱,不然也不會將胡新娜困在自己所創(chuàng)的空間后沒有發(fā)動攻擊,畢竟黑暗是他最好的語氣。但是也沒到走不動路的程度,不過送上來的蘇桃不要白不要。
體內(nèi)的毒素慢慢被自己的靈氣給吞噬掉,看向蘇桃說:“謝謝你了,不然我可能走不過來了?!?br/> 蘇桃揚了揚頭,傲嬌地哼了一聲。突然又想起來什么說:“不對呀,我的身高不夠,思穎姐他們絕對夠呀!”轉(zhuǎn)過頭看向?qū)O思穎他們,叫他們正捂著臉渾身抽搐的模樣。疑惑地問:“你們怎么了?還有剛剛為什么不過來幫忙?”
孫思穎擺擺右手示意沒什么,嘴里還說著:“沒什么,沒什么,沒噗嗤……”
最后一聲沒忍住笑了出來。
瞬間,蘇桃就想明白了,雙頰飄起一抹紅暈,惱羞成怒地說:“想笑就笑吧,別憋著,憋壞了我可賠不起?!?br/> 話音剛落,蘇桃就聽到了兩個超級大聲的笑聲,不用看了,絕對是孫思穎和錢程程。扭頭看向祝天諭,感動地說:“還是你最好,天……”
祝天諭此時笑的一抽一抽的,沒有孫思穎錢程程兩人笑的大聲,但是嘴巴都咧到了耳后根了。聽到蘇桃的話,臉上一僵,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。
蘇桃冷哼一聲,扭過頭冷聲提醒:“天諭哥,你該上場了?!?br/> 祝天諭尷尬一笑,往擂臺上走去。
風瀚書院派出的是林賢郁,是一個長相非常陰柔的男生。此時他穿著一身深藍色的長袍,氣質(zhì)陰郁地站在對面。
林賢郁,魔族,三十八歲,水系單靈根,金丹一層。但有了胡新娜這個前車之鑒,所有人都不會覺得林賢郁會是簡簡單單的金丹二層。
他們的比賽地點是七月荒原。
這個地方蘇桃聽過,在老師講解特殊這方世界奇怪的地方時,有提到過。七月荒原之所以會叫七月荒原,是因為除了七月,其他時間都是一片荒原。奇怪的是,這些草花都是在進入七月的凌晨只用一個小時就長出來,而在七月底的最后一個小時,這些綠油油的小草會用一個小時枯萎。
很多的人都來這里探過密,但是還是無法解釋這特殊的一點。還有人以為這里有寶,但是不管怎么搜索查探,甚至掘地三尺,七月荒原還是那個模樣,什么都沒有變。
如今還沒到七月,所以七月荒原上面都是焦黃的枯草,干裂的土地??諝夥浅5南”?,靈力非常的稀少。如果把將靈力比作米飯,那么周國天地間的靈氣是一勺米飯,靈域書院里的靈力是一碗米飯,而這里的靈力就是半粒米,稀少但近乎沒有。而在使用招數(shù),自己身體里的靈氣和武氣會和天地間的靈力武氣產(chǎn)生共鳴,施展起來也就更加的容易。
而這里的靈氣稀薄,這也就意味著他們在這里使用靈力和武氣攻擊,那么將要使用比以前還要多的靈力武氣才能將招數(shù)給用出來。
祝天諭站定后直接沖了上去,右手發(fā)出一道白光,偃月刀出現(xiàn)在他的手上。
林賢郁瞥了眼祝天諭,不緊不慢地在自己周圍布下一層散發(fā)著深藍色光芒的防護罩。
嘭的一聲,偃月刀劈在防護罩上。接著就是一連串的咔嚓聲,防護罩直接被劈碎了。
蘇桃挑眉,這林賢郁的防護罩怎么可能這么簡單就被劈碎了,這是怎么回事?
祝天諭表情嚴肅,突然向后一跳,兩只手握住偃月刀擋在他的身前。
一股水流從破碎的保護罩里沖了出來,直接將自己支離破碎的保護罩給撞成了星星點點,消散在空氣中。
轟的一聲,水流撞在了偃月刀上。巨大的沖撞力使的祝天諭向后退了好幾步才勉強停下了腳步。
祝天諭咬牙,左右手的肌肉鼓了起來,上面的青筋一跳一跳的。用力將偃月刀調(diào)轉(zhuǎn)方向,刀刃朝向水流來的方向。
灌注武氣用力向前一劈,白色的刀刃飛出,直接將水流直接被劈成了兩半,接著毫不停歇地向著林賢郁飛去。
林賢郁右手在自己的面前輕輕一幅,空氣中蕩起了水波,刀刃霹在了水波上,接著就像雨水滴入河流一樣,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祝天諭踢腳剛想沖過去,就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雙腳被兩條水繩給悄無聲息地綁了起來。
祝天諭皺起了眉頭,不是因為水繩綁住了自己,而是自己竟然沒有絲毫的察覺到,這就不應(yīng)該了。自己的身體一絲一毫的變化都逃不過祝天諭的感覺,但是這次竟然大意的讓水繩給綁了起來,這太不應(yīng)該了!
刀光一閃,水繩直接變成一灘水流到了干裂的土地下。
祝天諭握著偃月刀快速地揮舞了幾刀,射出了三十六道白色的光刃。
光刃的速度非常的快,幾乎在一瞬間就氣勢洶洶地來到了林賢郁的身邊。每一道光刃的角度都不同,唯一的相似點就是非常的刁鉆,讓林賢郁只能正面抗下這一次的攻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