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連衣眼中閃過一絲恍惚,清涼的夜風(fēng),隨著男人進(jìn)門時,襲來,吹在臉上,她瞬間回神。
這人想必是向來‘我行我素’慣了,又或者,這太子府是他的地盤,他想怎么樣就怎么樣,對他來說,就沒有“通傳”二字。
沈連衣卻不喜歡這種不被人尊重的感覺。
也沒離他,便走到了桌邊,坐下,到了一杯茶水,灌了幾口。
夜玄溟看著沈連衣,怔了怔。
她剛沐浴過,身上有淡淡的沐浴后的清香,隱隱約約縈繞鼻端,撩撥得人心頭癢癢。
濕潤的頭發(fā)柔順披散著,越發(fā)襯得那張蓮瓣似的小臉,白白嫩嫩的。許是氤染了水汽的緣故,那粉唇,飽滿紅潤,嬌艷可人。
她身上,只穿了一件白色的里衣。
衣服單薄,寬松,包裹著她身體,竟顯出幾分虛虛實(shí)實(shí)的誘惑。
那白色發(fā)衣袍,加上淺淺的燈光,柔和朦朧,她整個人,宛如籠罩在一團(tuán)柔和朦朧的煙霧中般。
夜玄溟一時看得有點(diǎn)兒出神,下意識的喃喃出口。
“你是女子?”
沈連衣淡淡的掃了他一眼。
“把頭發(fā)放下就是女子了?那殿下,若是在胸口塞上兩個大饅頭,也成了女子?”
夜玄溟一張臉則于瞬間冷了下來,正要發(fā)怒。
沈連衣先一步爬上了床,也不理他發(fā)不發(fā)脾氣。
趕了整整十天,鐵人做的身體,也吃不消,再加上剛才泡了一會的熱水。
沈連衣全身好似散了架一般,軟趴趴的難受,只想躺著,不想動彈。
夜玄溟冷著一張臉,看著沈連衣,自顧自的蓋好被子,閉上眼睛睡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