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近的距離,兩人的呼吸曖昧的交纏在一起,就連彼此的心跳聲,都能聽到的一清二楚。
夜玄溟看著懷中面容絕美的女子,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,此時更是幽暗的看不到一絲光亮,眸底深處,隱隱可見一抹帶著情動和欲/望的光。
夜玄溟正要低頭去吻沈連衣的唇。
只聽,馬車外,傳來一道極為刁鉆的聲音。
“誰這么不長眼,竟然敢撞我家本小姐的馬車?知道我家小姐是誰?可是不想活了?”
聞言,馬車內(nèi),沈連衣和夜玄溟同時抬頭,眼中閃過一大道寒光,抬手,便要去挑馬車的簾子。
兩人的手,很巧的碰到了一起,好似觸電般,沈連衣下意識的將手縮了回來。
四目相對。
夜玄溟那一雙好看的桃花眸,瞇了起來。
“你為什么要把手縮回去?”
沈連衣:“……”
這貨是真傻,還是裝傻?
沈連衣白皙如玉的耳根子,閃過一抹不自然的潮紅。
一把推開了壓在身上的夜玄溟,將簾子挑開一道細細的縫,向外打量著。
“呵……莫不是你家小姐是當今公主不成?”
便聽馬車外響起了南樓譏諷聲。
見過找死的,沒見過這么找死的。
撞了當今太子殿下的馬車,不道歉,一個個小小的婢女,竟然還敢在太子面前這般猖狂。
即便,那馬車里坐的真是當朝的公主又如何。
自家主子可是當朝太子,不出意外,日后就是北冥的王。
以他此時的身份,別說當今是公主,就連后宮的嬪妃,都要禮讓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