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方便從我的身上下去?被人壓著的感覺,不是太舒服!”
夜玄溟雙眼幽深莫測的盯著身下的人,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,那張妖孽的臉上,看上去愈發(fā)的邪肆。
“本殿下就是喜歡壓著你,怎么著了!”
靠??!!
媽的,這個小賤人!
沈連衣幾乎要被夜玄溟吐血了,怒視著他道。
“太子殿下可曾聽說過一句話?”
“嗯?”
“兔子若是急紅了眼,也是會咬人的!”
夜玄溟低低的笑著,聲音撩人,蠱惑,他修長的手指,輕輕撫上沈連衣的發(fā)髻,眼中帶著陰冷的溫柔。
“呵呵……衣衣這是把自己比作兔子?倒是一個極為貼切的比喻!”
“不過,呵呵……本殿下卻是一個獵人,即便,再兇猛的老虎,本殿下都不怕,又怎么會怕一只兔子!”
沈連衣怒視著他,扭著要脫離他的魔爪,奈何被他強而有力的手臂,緊緊箍住,沈連衣使了吃奶的勁兒都沒掙脫絲毫。
“放開!”
她磨牙瞪著他,臉上明顯帶著被惹毛了的怒意。
夜玄溟嘴角劃過一絲冷笑,目光緊緊的逼視著身下的人。
一瞬間,沈連衣只覺得縈繞在周身的男性氣息,太過危險,讓她不自覺的感到背脊一涼。
沈連衣看著夜玄溟,那雙幽深如潭的桃花眸。
她雖然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,可她知道,這男人對她肯定是起了色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