夾在手中的銀針,忽的刺到了,她白嫩的手指,沈連衣驀的一驚,這才反應(yīng)過來。
她!
竟然沉淪在他的吻里面了!
意識到這一切,沈連衣恨不得找個(gè)地縫,鉆進(jìn)去,一輩子都不出來!
捏緊手中的銀針,對著夜玄溟的后頸,刺了下去。
夜玄溟正吻得入迷,只覺得后頸一痛,下意識的一把抓住了沈連衣的手,用力一捏,她手中的銀針,落在了地上。
“沈連衣,你真的想死?”
夜玄溟的聲音低沉,滿是猙獰的寒意。
沈連衣看著他,嘴角劃過一絲詭異的笑。
“一……”
“二……”
“三……”
在男人的詫異中,夜玄溟重重的倒在了沈連衣的懷中。
沈連衣看著懷中的男人,眉頭一皺,抬起一腳將夜玄溟從身上踹翻到一旁。
mmp,砸的女乃子好痛!
沈連衣站起身來,毫無形象可言的,揉著自己被撞得生疼的胸部還使勁的狂踹著夜玄溟的胸口。
“主子……”
南樓挑開馬車的簾子,剛要說些什么,便看到了這一幕,嘴角抽搐了下。
…………
邪王府。
三名御醫(yī),正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的給賀雪蓮,取膝蓋里的銀針。
聽著她痛苦的呻/吟,夜千邪心痛的厲害,抬袖擦去她額角的絲絲汗珠,看向三名御醫(yī),一張俊臉上布滿了陰霾,猛的低喝一聲。
“庸醫(yī),你們難道就沒有什么辦法,緩解蓮兒膝蓋處的疼痛?”
三名御醫(yī),被夜千邪這一聲低喝給嚇得,全身哆嗦了一下,跪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