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漆都房間,墻壁上掛著四副古色古香的畫。
梅蘭竹菊。
畫中的梅花近似逼真,詩中的那種凌寒獨自開的傲氣猶存。
而傲然而立的翠竹,清新自然的菊,巉巖林立的怪石……每一副都堪稱佳作。
“剛才聽到,艷娘叫你魚兒!”
沈連衣隨意找了一張椅子坐下,慵懶的靠著,一雙琉璃眸子,看著魚兒似笑非笑道。
魚兒看著沈連衣,面色一紅,有些嬌羞的點了點頭。
“是,奴家是叫魚兒。”
沈連衣繼續(xù)道:“艷娘是你們樓里的東家?”
魚兒點了點頭。
沈連衣心里有了點底。
她心中先前涌起的那個念頭,躍躍欲試。
沈連衣從袖中拿出一大把銀票。
“讓你們樓里的花魁,今晚來陪本公子。”
她來這,就是沖著這樓里的頭牌來的。
一是,想要見識一下,這現(xiàn)實中的花魁和電視劇里的有什么區(qū)別。
二是,帶著一個目的……
魚兒看了桌子上的那一大疊映銀票道。
“魚兒看著公子很面生,想必是第一次來咱們千嬌百媚樓吧?”
沈連衣略微詫異的看了她一眼,淡淡的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公子,我們千嬌百媚樓里有一個不不成器的規(guī)矩……想要見我們的花魁,就必須答對我們花魁,出的詩詞!否則,公子是見不到咱們樓里的花魁的?!?br/> 沈連衣眸子一瞇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“哦?還有這規(guī)矩,你說來聽聽。”
魚兒被沈連衣這個不經(jīng)意間的,風(fēng)流動作,給迷得心神一蕩,不由得面色一紅,趕緊垂下眸子,繼續(xù)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