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連衣頓時痛得面部扭曲,全身的血液,都在一瞬間倒流。
她額角的汗珠,如瀑布一般,滴落了下來。
沈連衣緊緊的咬住下唇,不讓自己發(fā)出吃痛聲,以免面前的男人,太過得意,可是心里憋的那團(tuán)火,卻越燃越旺。
沈連衣另一只手,伸出,一巴掌直接甩上了夜玄溟的臉,破口大罵道。
“夜玄溟,我艸你祖宗!你他媽的,就是一個畜生!感情,胳膊不是你的,你他媽的不痛是吧!?”
“你他媽的,之前不是告訴老子,說你喜歡老子?那老子現(xiàn)在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了,老子即便就是喜歡上一條狗,也不會喜歡上你這個沒有感情的牲口的!”
“他媽的,活該你做一輩子單身狗!”
他奶奶的熊,一次次的欺負(fù)她……
以為,她沈連衣好欺負(fù)是嗎?
她胸口處交雜著熊熊的怒火,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。
沈連衣扶著左手,被卸掉的胳膊的走進(jìn)了室內(nèi),一腳,將門給重重的踹上了。
原地。
夜玄溟征然的看著著一切,眉眼染上了一層厚厚的冷霜。
他猜不透這個女人的心思。
每次,只要,他想要稍微對她好點的時候,她偏偏要說一些難聽的話,來刺激他。
就比如今天,明明,他想要給她一個驚喜,誰知……她對玫瑰花過敏!
他本想來和她解釋一番,順便和她說一下,三日后進(jìn)宮面圣,該注意的基本禮儀,誰知,這個女人,偏偏刺激他……
原本……他本想只是嚇唬嚇唬她!
誰知……她……
夜玄溟想到這里,心里五味雜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