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玄溟嘴角猛的抽搐了下。
“怎么樣,你才相信?”
沈連衣靜靜地看著男人泛著寒光的眸子,唇角漾起一抹冷容。
“除非,讓老子親眼看到皇上下的圣旨!”
夜玄溟聞言絕深邃眸底,閃過一抹誨暗幽深,不過很快便恢復(fù)到自若神情,低低的輕笑了一聲。
“呵呵……不過有點可惜了!”
沈連衣蹙眉,盯著他。
“父皇,傳的并非圣旨,而是口諭!你若是不信,三日后,隨本殿下進宮,參加母后的壽宴,便知真假!”
沈連衣聞言,面上劃過一絲不自然,她眉頭蹙了蹙。
若是,真跟著他一同進宮,壽宴上,肯定會被原主的爹,娘親,以及哥哥,給認出來。
可,若是不去……
皇上要是真的下了一道口諭,宣她進宮,倒時,就是抗旨不尊,是要掉腦袋的!
到時候,自己在北冥就很難混下去,根本別想,以牙還牙,一點點把賀雪蓮那心機婊給折磨死!
沈連衣眉頭一蹙,此時的心情,有些復(fù)雜。
她臉上的那道遲疑,也被夜玄溟看在了眼里。
他嘴角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笑。
上前了幾步,一把抓住了沈連衣白皙的手。
當著絕的面兒,一把將她帶進了懷中。
她白皙的臉頰,緊貼在他寬厚的胸膛,即便是隔著衣料,依然能夠感覺到男人結(jié)實健碩的體魄,和沉穩(wěn)的心跳聲。
沈連衣下意識的掙扎。
夜玄溟哪里給她這個機會,強而有力的雙臂,緊緊的將她拴在懷中,不讓她動彈。
“愛妃,剛才,都是本殿下的錯!不該,那么急脾氣,傷了你!你怕是,氣得連午飯都沒吃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