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能不知道那個死老頭,叫什么,三年前,這個老混蛋,騙走老子所有的積蓄后,又把老子賣給纖塵,就特么的突然人間蒸發(fā)了!要是,讓老子碰到他,一定扒光他全身的毛,剁了他的手腳,泡在酒壇子里,當標本!”
夜玄溟:“……”
好似為了故意惡心夜玄溟一般,沈連衣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道
“我跟你說,其實人的生命力是很頑強的,即便,你砍了他的手腳,拔掉他的舌頭,挖了他的眼珠子,用水銀將他的耳朵給鑄上……然后,再把他泡進酒缸里……最多,他全身殘肢斷臂的地方,會受到如同烈焰焚身的刺痛,最重要的是,他不會死!”
“不僅不會死,你若是和他有什么血海深仇的,你還可以每天欣賞,他因為疼痛而扭曲的模樣!實在太解氣了有木有?!”
夜玄溟嘴角抽搐了下,那雙幽深的黑眸,目光復雜的看著是可以,薄唇緩緩輕啟,道了一句:“變態(tài)!”
沈連衣:“……”
她哪里變態(tài)了?
分明是恨可愛好不好?!
…………
三日后。
書房。
夜玄溟靜靜的坐在文案后,看著宮里送過來的奏折。
因為,他是太子的緣故,所以
,要參政,幫皇上一起處理國事,鍛煉以后的處事,應變能力……
這事,放在沈連衣的眼里,說白了,就是老師給學生留作業(yè),出習題,考驗一下學生的能力。
沈連衣靠在軟塌上,賠了夜玄溟一個上午,實在坐不住了,便道。
“我有點尿急,我去尿尿……”
沈連衣找了一個借口,也不管夜玄溟答不答應,便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