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,絕忽然伸手捏住南樓的肩頭,指尖微微用力,一股幾乎骨骼斷裂的疼痛,襲遍他的全身,痛的他面色慘白,冷汗直流。
南樓此時(shí),身體里的血性也被這陣疼痛感,給激了出來。
他眸底閃過一絲寒色,不動(dòng)聲色地,抽出了袖中的短刀,刺向絕的腹部。
絕冷笑一聲,兩只修長(zhǎng)的手指,輕輕一夾。
指峰用力,只聽“吧嗒”一聲,南樓手中的短刀,斷成兩截。
絕抬手對(duì)準(zhǔn)南樓的胸口,就是一掌,將他打飛了出去。
絕轉(zhuǎn)身看著太子府的方向,冰冷發(fā)眸子,閃過一道寒光,飛身追了過去。
…………
太子府。
夜玄溟站在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的女人,目光深沉,似是在想些什么。
隨即,他走到桌邊,倒了一杯茶,十分粗暴的潑在了沈連衣的臉上。
沈連衣猛的驚醒,坐了起來,一雙含著怒氣的眸子,死死的瞪著夜玄溟,擦了擦臉上的茶,忍不住破口大罵道。
“夜玄溟你他媽的又犯什么神經(jīng),老子惹到你了?”
夜玄溟嘴角勾起一抹邪笑,修長(zhǎng)的手指,捏住了沈連衣的下巴。
“惹沒惹到本殿下,你心里最為清楚不過了!”
沈連衣嘴角抽搐了下。
她最討厭夜玄溟這種裝逼,說半語,讓人去猜他心思的人,跟個(gè)娘們似的。
“說人話!”
夜玄溟臉色微沉,捏住她的下巴微微用了點(diǎn)力。
將一張俊臉湊近。
“你再敢和本殿下用這種語氣試試!”
兩人之間的距離靠的很近,她身上淡淡的藥香味,飄入他的鼻梢,不似其他女人身上濃烈刺鼻的香粉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