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連衣微微垂下眸子,眼簾輕輕扇動了下,長長地睫毛,將她眼中復(fù)雜情緒遮蓋。
只覺得胳膊忽的一痛,等沈連衣看過去的時候,她白皙的胳膊上,只留下了一個小小的紅點。
好似被蚊蟲叮咬留下來的包一般,沈連衣卻知道,那是他給她種的蠱。
沈連衣隱隱勾起一抹輕笑。
她會用毒,這蠱自然也是雕蟲小技。
夜玄溟若是覺得,只有給自己種上蠱,才能安心,那她幫我他制造這種假象好了。
“這對子母蠱,本殿下記得與你說過,這是一對獨一無二的子母蠱,怒若是覺得自己可以解蠱,你大可以試試?!?br/> 夜玄溟看著沈連衣多變的表情,墨瞳閃過淡淡的笑意,不是他有讀心術(shù),而是,她所有的表情,總是出賣了她的心里。
沈連衣眼中閃過一絲錯愕。
沒說話,只是看著夜玄溟將母蠱種進(jìn)自己的身體里。
獨一無二?
有什么獨一無二的?
所有的子母蠱,不都是一個解法?
若是說不一樣,無非是這對子母蠱的顏色,是淡粉色的。
思慮間,夜玄溟解開了她身上的穴道,夜玄溟的大手,捏住沈連衣的下巴,強迫她與自己對視。
“你之前說,這里是你的心血,不到萬不得已不想離舍去,明日,本殿下給你一天的時間,讓你整理由和安排……”
沈連衣微微一愣,琉璃般的眸子,微微帶著幾分錯愕,但是不得不說的是,她卻因為他這突然轉(zhuǎn)變態(tài)度的話,心里有一股說不出的暖意。
雖然,他很蠻橫的要帶著自己離開,但是,他至少給了自己稍稍的自由,和整理一切都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