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這,什么爸爸?。空l是你爸爸了,小女娃子,飯可以亂吃親戚不能亂認啊?!蹦x打了個哆嗦,輕推了把女孩。
“可你就是爸爸?!?br/>
“小姑娘,我連婚都還沒結(jié)呢,哪來的什么孩子啊?你肯定是認錯了吧?!辈恢獮楹?,感覺身后那兩道視線越來越鋒芒畢露了,莫離無奈的解釋道。
前世今生他都是個處男,這要怎么搞才能搞出個孩子???這不是在玩他么??
“那,你就是兄長大人!”
“兄長??”
“小玲,你怎么跑這里來了??快放開這位先生,人家是從別的城市來的。”佝僂的村莊見狀,趕忙上前拽住灰發(fā)女孩的手,想將她拉回來?!斑@位先生不是你的兄長,也不是你的父親,快放手,別給人家添麻煩了!”
“肯定是的!小玲不會認錯。”灰發(fā)女孩不依不饒。
“小姑娘,你確定你認識我嗎?”說著,莫離摘下了自己的斗篷,將自己的容貌暴露在女孩的目光之中。
“唔……”在見著莫離容貌之際,女孩顯得有些失落,隨即一點一點的松開了莫離。
“抱歉啊先生,這孩子淘氣不聽話,您可千萬別見怪。”將這個名為小玲的女孩拉了回來,村長不停的道歉。
“無妨?!蹦x觀察著灰發(fā)女孩的樣貌,若有所思。
并非是他捧高踩低,這種偏僻鄉(xiāng)村里頭生活的村民大多長得都很平凡普通,唯獨這位叫做小玲的女孩清秀異常,說她是某個大貴族遺落民間的小姐都不會有多少懷疑。
不是親生的吧?
“沒事,小女孩喜歡玩鬧罷了,能告訴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嗎~”艾米莉亞也反應(yīng)過來了,莫離今年才幾歲?也就十五歲左右的樣子,要怎么樣才能生出一個跟他相差不到六歲的小女孩的啊,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。
“她叫迪玲,是我們村的孩子,這孩子啊,太想念她的兄長跟父親了,逮著一個年齡相仿的男孩子都會叫哥哥。”村長解釋道。
“她的父親跟兄長上哪去了呢?”莫離問道。
“她的父親我不知道,但她的兄長,應(yīng)該是上前線了吧。”
“前線?打仗嗎?”
“是的,不過不是跟人打仗,而是跟領(lǐng)地內(nèi)的那些地精?!贝彘L嘆了口氣?!叭チ撕脦啄炅?,到現(xiàn)在都還杳無音訊?!?br/>
“兄長如今一定平安無事。”迪玲躲在村長身后,篤定的道?!八磕甓紩o我寄一束塞爾納?!?br/>
“塞爾納?”莫離挑了挑眉。
“這是一種花的名字,通體淡黃,生長于懸崖峭壁之上,生命力頑強,人類文化中,這是一種代表親情的花,有的人類國家還代表友情,以塞爾納頑強的生命力預(yù)示堅不可摧的情感?!卑桌騺啚閷W識匱乏的莫離做起了科普。
“哦,這樣么?!?br/>
“村長先生,我剛剛聽你說,你們村子每年都有征收壯丁的達標量?”艾米莉亞問道。
“唉唉,是的,這也是迫不得已啊,我們領(lǐng)內(nèi)的地精泛濫成災(zāi),若不整治,只怕整個領(lǐng)地都有被顛覆的危險,領(lǐng)主為了不使得這片土地生靈涂炭,只得采取強制征兵的計劃,每年每個村子都必須交出足夠數(shù)量的壯丁,這也是為什么我們村子男性這么少的原因?!?br/>
村長嘆了口氣?!八哪昵?,我大兒子去了,兩年前,我二兒子去了,如今家里只剩我這一個老翁,卻一直沒有他們的消息?!?br/>
“前些年還好,征兵不強制,自打強行征兵之后,有婦之夫,家中的長男,次男,都被強制征集了,最后甚至連步入遲暮的老農(nóng)都不放過,也就我這種連路都快走不動的老人才能幸免于難啊?!?br/>
“不過大家都是無可奈何,該去還是得去,逃不掉的。”
“這是為何?”莫離不解。
“領(lǐng)主有令,征收數(shù)量不達標的村落得不到軍隊的庇護,也就是說,我們?nèi)羰窃庋炅?,他們是不負責的?!贝彘L無奈的長嘆道。
“這孩子的兄長就是被強征過去的咯?”莫離微微蹙眉。
“不,不是,這孩子其實一開始不是我們村的?!崩洗彘L揉了揉迪玲的腦袋。“她是前些年跟她的兄長一起逃難到這里來的,她兄長拜托我收下她,我一個孤寡老人,老伴死的早,子女又都上了前線,家里正好有余糧,也就答應(yīng)下來了?!?br/>
“她的兄長說是要去前線,在此之前將她托付給我,這之后就一直沒消息了,也不知是怎么了……”
“兄長大人,一定平安無事?!钡狭岵遄斓馈?br/>
“好好好,平安無事?!崩洗彘L寵溺的揉了揉迪玲的腦袋。
“那幾位,我著手給你們準備住處吧,這邊來……對了幾位,冒昧的問一句,幾位大人是要前往拉文伯爵領(lǐng)的領(lǐng)主直轄市,麥都么?”
“是的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