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爵閣下,剛剛是你給我出題,現(xiàn)在反過來,該我給你出題了吧?”莫離起身,撣了撣身上的灰,笑瞇瞇地一步一步走向德蒙。
“真可惜,你這深邃空間里邊只關了一只魔族,還是最次等的魔族,不過還是挺危險的啊,完全免疫魔法,我差點都栽跟頭了呢。”
“來吧,還有什么底牌盡管使出來?!?br/>
“呵,呵呵........居然是這樣么?”德蒙汗顏的抬起視線,短暫的時間,他差不多已經接受了事實,艱難地看著莫離。
“好,很好,莫離先生,你已經很好地證明了自己的價值了,不錯,我欣賞你這樣的人,像你這等優(yōu)秀的人才一心要與我為敵不覺得太可惜了么?!?br/>
“你想如何?”
“不如我們兩個,合作?!?br/>
“合作?噗嗤?!蹦x忍俊不禁。“德蒙伯爵,你不覺得現(xiàn)在說這些話太遲了么??”
“不不不,一點都不遲,剛才的事情,說白了是一場考驗,考驗你的能力是否達標,現(xiàn)在看來,這對你來說完全沒難度啊........你懂的,我作為拉文伯爵領的領主,有很多人脈以及從邪~教徒哪里交易獲得的技術,這可是一筆很大的本錢,很多貴族都想要哦?!?br/>
“如何,讓我們一起揚名立萬,構筑出一個新的時代吧!”
莫離走過來一把將德蒙放倒在了地上。
“伯爵先生,我對你的宏圖偉業(yè)不感興趣,比起這些,我更對你的腦袋感興趣?!?br/>
“呵,呵呵,莫離閣下,你還是年紀太小,太過于天真了?!辈魯D出了一個自信的笑?!笆堑?,你贏了,你大獲全勝,不過我敢肯定,你不敢殺我。”
“哦?”莫離饒有興致的看著德蒙?!拔业故怯行┖闷?,德蒙閣下是哪來的自信?”
“莫離閣下,首先,我是拉文伯爵領的領主,是教皇國王族阿蕾琳德氏族親自冊封并且血統(tǒng)毫無爭議的伯爵頭銜世襲貴族,就算是要審判我,那也是由教皇國的教宗圣座來審判?!?br/>
“你不過只是一個沒有名分地位的私生子罷了,甚至還不算在貴族的行列中,就算你繼承了你父親的爵位,也不過是個與我同等級的伯爵,又有什么資格手刃我呢??”德蒙笑著攤手道。
“放棄吧,莫離閣下,沒用的,我就算被審判,也只能是由王族來審判,你頂多把我抓到圣座又或者是公主殿下那里,其余的明細,就不關你的事情了。”
“而你覺得我真的會被判處死刑么?哈,別忘了,我跟你說過,教皇國內的勢力錯綜復雜,利益相關貴族一只手都數(shù)不過來,你覺得他們會坐視不管嗎??”
“不!讓他們肯定會想法設法的保住我,不是為了我這個人,而是為了他們集體的利益!”
“更何況,你又如何認為王族一定會處死我,判我死刑呢??畢竟說不定.......哈哈,是吧,懂得都懂,找個替罪羊不難。”
“所以我現(xiàn)在給你的提議,讓你與我合作并不是在為我自己著想,而是為你啊,莫離閣下,你現(xiàn)在若跟我撕破臉皮,等我東山再起之日,你覺得你討得了好嗎??”
“人外有人天外有天,你就算再強也不可能與半個教皇國為敵,我啊,是真心不忍看著你這樣的人才隕落哦?!钡旅勺龀鲆桓焙荜P切很欣賞莫離的神情。
“嗯,說得好,多謝伯爵閣下的見解,我現(xiàn)在看開多了?!?br/>
“哦?終于打算放棄這可笑而幼稚的正義,與利益為伍了么?很好,不錯,畢竟誰都有這么一個過程,迷途知返尚且不晚啊?!钡旅尚α诵?。
“聲明一下,我的所作所為從來不是為了什么正義?!蹦x俯瞰著德蒙?!拔沂莻€很隨心所欲的人,覺得什么事情想做,那就做了,跟正義什么,搭不上一絲一毫的關系,我本人,也覺得那種東西很幼稚?!?br/>
說著,莫離陡然舉起寒曦,插~進了德蒙的手背,將他的手釘在了地上。
“啊啊??!”德蒙完全沒有料到在闡明利害關系之后莫離依然敢跟自己動手,大叫出聲。
“好了好了,別叫了,等血管凍結之后,你就不會疼了哦?!?br/>
“莫離,你,你.......你真的敢傷我么??”德蒙還是不敢相信?!澳阋詾槲疫@是在無的放矢??你若真的敢殺我,你也活不了!”
“我知道啊,可是德蒙伯爵,你所說的這一切全都是建立在你能活著走出去的情況,若是你死了,先前作出的假設不都跟放屁一樣煙消云散了么?”莫離歪了歪腦袋。
“你又是如何的自信,以為今天自己走得出去的呢?”
“你,你不敢殺我,以你私生子的身份若敢如此明目張膽的殺害我這個正統(tǒng)貴族,教皇國的貴族會將之視作平民對貴族階級的挑釁,到時候,教皇國貴族不會放過你,王族也不會放過你!”吃了苦頭,德蒙仍在不停地威脅莫離,企圖讓他乖乖就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