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敬愛的伯爵閣下,請問我的煉金實驗室是怎么回事呢?”身著煉金長袍的女人笑臉盈盈的看著自家眼神閃躲的伯爵大人,明擺著這件事情跟他脫不了干系。
“我臨走之前囑咐過您,別放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進我的實驗室吧?”
“咳,怎么能說是奇怪的東西呢?!?br/> “也就是說,人確實是您放進去的吧?”拉娜抱著手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諾瑪。
“這個嘛,我已經(jīng)命人把房間重新收拾好了,消耗的材料也都重新添上了。”在諾瑪看來,煉金術師都是一群脾氣古怪的家伙,跟這些人交流起來必須得小心翼翼,生怕哪句話會觸及他們的神經(jīng)。
“所以呢?這樣能算是無事發(fā)生過了?”拉娜好笑道?!斑€有,伯爵大人所謂的‘收拾好了’就是指藥方毫無順序可言隨意的疊放,材料扎堆扔在一塊兒,以及完全沒清理干凈藥渣的鍋爐么?”
“我的錯,是我考慮不周,消消氣,來,喝口水吧?!?br/> “不渴?!崩壤淅涞牡?。
“那,吃點東西?”
“氣都氣飽了,吃什么東西?”作為下屬,敢當著頂頭上司的面發(fā)脾氣的,整個伯爵府大概也只有伯爵先生的私人煉金術師,拉娜小姐了。
“抱歉抱歉,實在是不好意思啊,要不這樣,你的實驗經(jīng)費加倍,這樣如何?”
“這是實驗經(jīng)費的問題么?這是原則問題?!崩认訍旱牡??!熬尤话盐业膶嶒炇医杞o那些對初涉淺嘗的煉金術學徒,塞拉在上,伯爵大人知不知道這弄不好就是一場災難??”
“那些煉金學徒可是能把大米跟骨粉弄混的逆天,一個不好,您的府邸連帶著我的實驗室都會被炸上天?!?br/> “沒這么夸張吧,而且,我也沒借給那些什么都不懂的煉金學徒啊。”
“還說不是?”拉娜挑了挑眉?!拔业膶嶒炇叶冀o弄成雞窩了,用腳趾頭都能想到肯定是那些初出茅廬粗枝大葉的草雞學徒弄的?!?br/> “說吧,伯爵大人,您拿我的實驗室給誰煉藥了?只是煉藥而已的話,您不能來找我?”
諾瑪聽出來了,拉娜話語中不僅帶著憤怒,還有那么一絲小小的憋屈。
寧可讓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為他煉藥也不愿請自己的私人煉金術師,這不是看不起她不是么?
“不是你想的那樣的,怎么說呢,那孩子身上有一副......嗯,比較奇特的配方,有且只有她知道,所以便只能叫她來?!敝Z瑪隨即硬編。
“哦?奇特的配方?”拉娜表示你說這個我就不困了?!笆裁雌嫣氐呐浞剑质侨绾蔚钠嫣??”
“據(jù)說是一副主要用于活血經(jīng)絡延延益壽的,嗯,就是這個?!敝Z瑪取出那瓶淺紅色的藥劑,當然,他不可能將這副藥的主要功效說出來,那樣一來他在下屬面前可就威信全無了。
“淺紅色的成色,有趣?!崩冉舆^藥劑,打開瓶塞嗅了嗅,瞇起了眸子。“雖說做工粗糙了些,但是.......怎么說呢,某種味道,感覺過于濃厚了?!?br/> “某種味道是指?”
“稍等一下。”拉娜做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,拎著藥劑進了實驗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