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沒想象中那么好玩?!?br/> 凌霜暗忖。
也許是蘇梵在睡覺的緣故。
看不到任何表情,她就覺得沒多大意思。
不如帥帥的臉龐和身體有意思。
就在這時。
路幼菱停手,抬頭看了眼凌霜。
擺出一副正經(jīng)的樣子,“師姐,能否把師尊借給我?”
凌霜一頓。
大羞,“師師師師妹,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明明還只是師徒關系。
說的好像是她的個人物一般,借不借的……
她的不軌心思有那么明顯嗎?
路幼菱歪了下腦袋,不懂凌霜在害羞什么。
但還是解釋道:“沒啥意思,就是想回趟家,一個人不安全,想讓師尊陪同?!?br/> 雖然時有書信,但許久未見母親,心中多少有些想念。
加上千寒圣人隕落的事情,她打算告訴對方。
當然,她不準備說出事實。
只是單純的想要告訴對方千寒圣人隕落的消息。
畢竟。
仙武世界,修道之人有朝一日突然隕落也屬平常之舉。
不會懷疑到哪去。
“這樣啊……”
凌霜暗暗的擦了下汗,老說些容易令人誤解的話。
師尊誤會該怎么辦?
她拍了拍胸脯,道:“你若想師尊陪同與他說明便可,何需向我申請?”
她無法干涉蘇梵的生活,也干涉不了。
何況,大家在同一師門下。
地位相等,發(fā)來申請感覺怪怪的。
好似她在欺負小師妹一般。
路幼菱下巴磕在大平石邊上,嗅著蘇梵的味道。
“肯定要跟你們申請啊,這一去少則一個月時間,先給你們準備的機會,免得到時候見不到師尊,跑來找我抱怨啥的?!?br/> 凌霜:……
原來這丫頭也會考慮事情的。
真是低估她了。
“師姐怎么說?”凌霜又問。
“昨晚問了,之后她答應了?!?br/> 淺溪的反應和凌霜大同小異。
幾乎都是以害羞開頭,然后再加詢問。
搞得她非常不明白。
兩位師姐究竟在害羞啥啊?
明明只是很正常的問題而已。
凌霜點了點頭,“你們打算何時出發(fā)?”
路幼菱輕咬自己的小舌頭,“約莫三四天左右,我也需準備片刻?!?br/> 說著。
路幼菱伸手,像和面團一樣搓著蘇梵的肚子。
忽然。
蘇梵睜開眼睛。
在凌霜懵逼的目光下坐了起來。
眼角含有若有若無的笑意,“你們私自下好定論,就不問問我的意見?”
“師…師尊!??!”
路幼菱驚呼,揉著蘇梵肚皮的雙手下意識頓住。
“你為何突然醒了?”
蘇梵笑了笑,“你們搞那么多小動作,我能不醒嗎?”
說著,他看向路幼菱的雙手。
路幼菱一頓。
急忙把手收回,站起身來,將雙手背于身后。
道:“你默許了我們的行為,你不許生氣,你不許再把我吊在樹上?。?!”
她可不想和當初一樣。
被吊在樹上好幾天,那段日子是真的難熬。
蘇梵將雙腿挪到地面,端正坐姿。
掌心變幻出一些茶葉和熱水,悠然沏茶。
沉默了一會。
路幼菱來到蘇梵雙腿邊前蹲下。
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,“師尊,你愿意陪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