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個時日。
路幼菱收獲良多。
多虧了期間蘇梵的不斷的教導。
牢牢的將自己多年的知識儲備烙印入對方的身心。
例如,“殺人滅魂,不留后患,莫要相信陌生人等?!?br/> 一切該謹慎的人或事物皆以口述故事形式提供給對方。
小丫頭人傻,且未深入涉世,容易上當受騙。
講了這些,以后可少走許多彎路。
“師尊,我們下去吧?!甭酚琢饫吨K梵的衣角。
族中有規(guī)矩,不許飛行,好不容易回來一趟,可莫要被族群當成敵人。
蘇梵點頭。
收起銹劍,攜帶著路幼菱一同落入地面。
在腳踏地面的瞬間。
樹枝上。
一堆白雪落下側(cè)旁,發(fā)出輕微的“砰”響。
淡淡的白雪從天而落,落至兩人淺白衣裳,為兩人繪制出一副唯美的情景。
路幼菱雙膝蹲下。
手碰一堆白雪,想見母親的心思愈發(fā)濃重。
蘇梵取過側(cè)旁樹枝一抹白雪。
他還是頭一次見如此濃厚的雪跡。
劍宗雖有下雪,卻幾乎為當天落下,翌日融化,難以堆起濃厚雪跡。
好一會。
路幼菱站起身來。
拍了拍身上的雪霜,粉嫩的小臉頰吐出熱氣,“師尊,我們走吧?!?br/> 說著。
路幼菱一蹦一跳的來到蘇梵身邊,抬頭會心一笑,輕輕纏住他的胳膊。
然后拉著他往族群大門走去。
蘇梵向遠處眺望。
遠處有屋檐,屋檐華麗宛若宮殿,覆蓋了大片山林。
而周邊沒有任何族群,一家獨大。
像極了前世小說中,隱居在深山老林的世家。
“誰?”
門口處。
一群守衛(wèi)攔下了他們,交架兵戟,神情看上去緊張兮兮。
不等路幼菱說話。
一個守護忽然站出身來。
踱步至兩人面前,質(zhì)問,“幼菱,你為何突然回來?”
他看上去非常不歡迎路幼菱。
“小舅,我為何不能回來?”路幼菱疑惑,怎么一個個緊張兮兮的。
她難道很可怕嗎?
路遠白咬了咬牙,“總之,你已被趕出族群,從哪來,就滾回哪里去!”
他是族首的兒子,與路幼菱有著血親關(guān)系。
也是看著路幼菱長大,待她極好。
倘若不是此刻九尾狐族處于危難之際,他也不愿將路幼菱驅(qū)逐。
何況,族中可有不少人在暗恨丫頭。
“小舅……我就想回來見一下母親……”被昔日的小舅訓斥了一番,路幼菱不由低下腦袋。
神情略顯憂傷,也不懂小舅為何如此冷淡。
而這時。
蘇梵向前站出一步。
將路幼菱護在身后,道:“讓她見一見母親,見完后我便帶她離去?!?br/> 情緒是最能展現(xiàn)一個人的心情,妖族也是如此。
他能從對方的神情看出,對方并不是有意驅(qū)逐路幼菱。
再加上其他守衛(wèi)緊張兮兮的。
他大概有了猜想,這邊可能要有大事發(fā)生。
而且這事,與路幼菱脫不開絲毫關(guān)系。
因此,他的語氣較為溫和,平淡如常。
路遠白看向蘇梵。
他早已注意到侄女的身邊之人。
當即問聲,“你是誰?”
路遠白皺著眉梢,下意識窺探了一番蘇梵的境界。
有所質(zhì)疑,“如此氣質(zhì)不俗的人,怎會才筑基巔峰?”
“我是她的師尊?!碧K梵笑了下,伸手摸著路幼菱腦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