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。
白鷲圣人卻是輕蔑一笑。
徹底明白了九尾族首的計劃。
他走上前。
抬起右腿,猛地將九尾族首的腦袋狠狠震踏在地面。
“計劃雖好,對你族來說堪稱完美?!?br/> “但,你可曾想過,本座也可以取你族圣人首級,在妖神面前巧言幾句?”
說著。
白鷲圣人蹲下。
抓起九尾族首血淋淋的腦袋。
冷笑連連,“例如,你九尾一族的圣人隱埋實力,私藏至寶,本座碰巧發(fā)現(xiàn),要求爾等交出至寶獻給妖神,爾等不愿,本座只好落下處置。”
這只是其中一個理由。
還有許多,可以掩蓋獅鷲一族的真正目的。
這些理由,之所以能夠成就。
完全是因為對方暴露了圣人的存在。
他們可以把一切事情都推給九尾一族的圣人。
代價便是,將九尾一族屠戮殆盡。
死人,是不會說話的。
當然,也不說全部屠殺吧,若有發(fā)現(xiàn)至妖骨的血脈傳承。
他們會私自保留下來,淪為獅鷲一族的傳承工具。
這一做法,妖神不僅不知。
說不定還會因為他們奉獻上九尾一族私藏的至寶,從而獎賞他們。
九尾族首瞪大雙眼。
暗道不好,忙是傳音,“尊上,快帶幼菱離開!”
妖族族群,向來以實力為尊,奠定為一族之首。
而不像人族那般,擁有智慧,實力不足也可擔(dān)當領(lǐng)袖。
九尾族首便是如此。
他沒有蘇梵的智慧,不可能把每一步計劃都思索的清清楚楚。
所以很顯然,他沒想過這點。
沉默不語的黑鷲圣人冷哼一聲,掐斷了九尾族首的傳音。
深林已被他的領(lǐng)域覆蓋。
任何事物,任何事情,都不可能脫離他的知覺。
九尾族首見狀。
似是有些絕望。
滿是血痕的面頰不禁落下淚水。
他恨啊。
恨自己蠢,做事考慮不詳細。
他就應(yīng)該強硬一點,再一次狠心的將路幼菱趕走。
而不是因為對方帶來了圣人,就覺得九尾一族有脫離獅鷲一族掌控的希望。
……
另一邊。
府邸外院。
路幼菱站在前面,手持著一張圣人符箓。
蘇梵則是站在她的身后,若有所思,“感覺差不多了,再拖下去就晚了。”
“師尊,我們要干嘛?。俊?br/> 路幼菱疑惑。
師尊為何叫她使用圣人符箓?
“別管,你先用上?!?br/> “哦哦?!甭酚琢恻c了點頭。
夾住圣人符箓,閉上眼睛。
“嗡~”
一道圣人警示響起。
蘇梵抬手,掩蓋了圣人警示的聲音。
隨后又道:“將銹劍取出來。”
路幼菱撓了撓腦袋,照著蘇梵的話取出銹劍,雙手執(zhí)住劍柄。
見狀。
蘇梵靠了過來。
從路幼菱身后摟住了對方,雙手疊加在對方細膩且白稚的小手上。
“師…師尊……”
路幼菱身體微顫,小心臟忽然“撲通撲通”亂跳起來。
師尊他,靠這么近干什么?。?br/> 現(xiàn)在,好像不是該親密的時候……
再怎么樣,也得…也得先把外面的獅鷲一族趕跑再說。
“別動?!碧K梵輕喝一聲。
路幼菱不敢動了。
大氣都不敢吐。
蘇梵閉眼,口中誦念大帝經(jīng)文。
隨即調(diào)動著路幼菱的力量,一同匯聚于劍身。
緩緩睜開眼睛。
“幼菱,你來山上也有一段時間,為師并未授予你過多劍道,雖說你主修陣法與丹訣,但劍道課程,可不能落下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