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幼菱:……
她快繃不住了。
九尾一族不同于其他種族,即便不修煉,壽命也比許多種族長。
因此,家中大人一般不會安排子女的婚事。
但,這不代表家中大人沒資格安排。
最典型的就是女方身上的嫁衣。
若家中大人將此嫁衣送給男方,即代表著把女兒或?qū)O女托付出去。
眼前這情況,可不就是如此嗎?
“那…那我要不要脫下來還給你?”路幼菱臉皮薄。
不好意思把事實說出來。
蘇梵卻是搖頭,笑道:“為師送給你了?!?br/> 路幼菱:……
好怪啊。
這本就是她的衣服,姥爺送給師尊,然后師尊又送了回來。
轉(zhuǎn)輾反側(cè)的。
就不考慮一下衣服的意見嗎?
兩人在原地站了好一會。
路幼菱雙手抓住門邊,低頭抿唇,“師…師尊,進來吧……”
夜已深。
不可能去找尋姥爺幫師尊更換住宿。
就算去了,姥爺他估計也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畢竟……
畢竟他都能將自己許配出去。
蘇梵回到房間。
房門再一次的關(guān)上。
路幼菱突然想到什么。
沒搭理蘇梵。
赤腳踏著地板,發(fā)出輕巧“噠噠噠”聲響。
她來到梳妝臺前,將梳妝臺上的花環(huán)戴在頭上。
隨即來到蘇梵面前,“師尊,好看嗎?”
她想起的事情,就是這個。
白天的時候。
師尊說她戴花環(huán)很好看,如今穿上銀霜羽衣,戴上花環(huán)應(yīng)該更加好看。
蘇梵伸手,摸了摸對方的臉頰,“非常好看?!?br/> 路幼菱感受著對方手心溫度。
“好…好看就行。”
她很希望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現(xiàn)給對方。
或者說。
每個女孩,都想要把最好的一面展現(xiàn)給心儀之人。
又是頓了一會。
路幼菱伸出玉指,淺淺的指向不遠處床鋪,“師…師尊,忙活了一天,你也累了,我…我們歇息吧?!?br/> 說到最后的時候。
她聲音小的連自己都聽不清。
蘇梵順著她手指方向看去。
不遠處,僅有一張床鋪。
床鋪很大,掛著白色的帳簾。
蘇梵又是打量了一下房子的設(shè)計。
這座房子雖然大,卻只有路幼菱一人居住。
所以并未設(shè)計二三層閣樓之類的。
而見她一副含羞的樣子。
想來便是要與他同臥起一張床鋪。
蘇梵笑了下,坐在圓桌前凳椅,“你去歇息吧,為師在此處入定即可。”
難得有跟寶貝徒兒同臥一張床的機會。
他可不能放過。
但,他又不好表現(xiàn)出一副吃定你的樣子。
以免有損師嚴。
因此,有個詞就派上了很好的用場。
“欲擒故縱。”
前世為單身狗,這一世至今還是單身狗。
光是學(xué)會了用法,卻沒用過。
正好借此機會,體驗一番。
然而。
路幼菱卻不受蘇梵的計策。
只見她點了點頭,“那…那弟子去歇息了?!?br/> 說完。
她來到床邊,輕輕拉開床簾。
轉(zhuǎn)頭看向蘇梵,“師尊,晚安……”
隨后,她便鉆進了床鋪,放下床簾。
蘇梵:……
這丫頭怎么不按套路出牌?
不應(yīng)該是走到床邊,然后想著不該讓師尊坐椅子上受苦受累。
最后糾結(jié)一會,決定喊他一起上床歇息。
劇本應(yīng)是按照如此設(shè)定才對!
怎么這丫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