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路幼菱遠(yuǎn)處傳來的聲音。
蘇梵轉(zhuǎn)身,“怎么辦?”
卻見淺溪不知何時(shí)穿好衣服。
端正坐姿,面無表情。
雙手交疊放置于雙腿。
神情淡定優(yōu)雅,仿佛一切事情都沒發(fā)生過似的。
她可不能讓兩位師妹看到自己狼狽的模樣。
這事關(guān)玉劍山大師姐的威嚴(yán)。
不容懈?。?br/> “這么快?”蘇梵一驚。
忙是撿起衣服套在身上……
很快。
他穿好衣服。
故作正經(jīng)的坐在淺溪對面泡茶。
這時(shí)。
兩道流光從天而落。
凌霜和路幼菱終于是回到了玉劍山。
“師尊,師姐?!甭酚琢馓絻扇嗣媲?,“我們回來啦?!?br/> 淺溪一臉淡定,端起茶杯輕抿一口。
拉起大師姐威嚴(yán),“不錯(cuò),此番北荒一旅,收獲不小?!?br/> 兩人得到提升,她自然一目了然。
路幼菱瞇起眼睛,“那是,北荒佛門都被我和師姐翻了個(gè)底朝天?!?br/> 即便過了一段時(shí)間。
她也難以想象,圣人符箓的強(qiáng)大。
就如同師尊屹立在自己身后那般。
扶持她,保護(hù)她。
莫說北荒佛門,就算是現(xiàn)在,面對強(qiáng)大的妖神。
她都敢執(zhí)劍劈過去。
打不過不要緊,氣勢不能輸。
反正身后有人撐腰。
她得狂一點(diǎn)才對。
想到這里。
路幼菱挺直腰桿。
氣勢洶洶指著淺溪手中的茶杯。
直白道:“師姐,別裝了,你的茶杯,妹有茶!”
聞言。
蘇梵和凌霜瞬間呆了。
這丫頭……
他們該怎么評價(jià)?
惹誰不好,屢次三番去招惹淺溪。
究竟是誰給她的勇氣?
一時(shí)間。
場面寂靜下來。
蘇梵和凌霜不說話。
甚至有意避開路幼菱。
不打算踩這趟水。
路幼菱察覺不妙。
一個(gè)閃身坐在蘇梵身邊。
雙手牢牢抱住蘇梵的胳膊,“師…師姐,你不能打我!”
隨即,她抬頭看向蘇梵,“師尊,你一定會站在我身邊的對不對?”
說著。
她又看向凌霜,“師姐,你我曾有過約定,若我有事情,你無條件會站在我身邊的,對不對?”
蘇梵忙是扒開路幼菱的手。
丫頭有毛病。
非要把火惹到他身上?
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不是更好嗎?
凌霜更是后退兩步。
道:“師妹,那個(gè)約定,是在你招惹了師尊后,我才站在你身邊,但……”
說著說著。
凌霜瞄了眼淺溪。
心里暗索,“看來師姐也境界了?!?br/> 雖然看不清境界,但大家相處了那么久。
氣勢變化還是能夠感覺的。
又是僵持了好一會。
淺溪突然放松氣勢。
并不是她不想懲罰路幼菱。
而是……
她沒力氣了……
見淺溪放松氣勢。
路幼菱心中松了口大氣。
想著趕忙離開這個(gè)是非之地。
于是站起來。
轉(zhuǎn)頭一看,驚呼,“師尊,我家呢……?”
怎么出去了一趟,家沒了?
“事情是這樣的……”蘇梵咳嗽兩聲。
把有關(guān)天理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聽完后。
路幼菱齜牙,大罵天理混蛋。
她的迷魂丹升級版丹方還放在屋子里呢。
包括一些藥材,失敗和成功的煉丹記錄。
全沒了!
這叫她以后該怎么辦啊?
蘇梵:……
他大概清楚路幼菱在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