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小丫頭的體力明顯比不上她的兩位師姐。
一次后便縮在蘇梵懷里憨睡。
窗外。
略顯炙熱的晨曦照耀進(jìn)來。
蘇梵揉著路幼菱的狐貍耳朵。
只見她的耳朵微動兩下。
揉著眼睛緩緩睜開雙眸。
當(dāng)她見到身邊的蘇梵后。
睡意霎時(shí)驚醒。
一下子回想起昨天夜里的事情。
“呀~”
驚呼一聲。
搶過被子,牢牢裹住自己不敢出來。
“啊啊啊~”
“我昨晚怎么會那樣?”
路幼菱的內(nèi)心瘋狂大吼。
昨夜發(fā)生的事情,一幕又一幕的浮現(xiàn)于腦海。
揮之不去。
越想越羞。
蘇梵見狀。
坐起身來。
伸手揪了揪小狐貍的露出在杯子外的尾巴。
“出來?!?br/> “不出!”路幼菱回應(yīng)。
蘇梵掀開被子。
路幼菱反應(yīng)很快。
扯下被掀開的被子,牢牢攥緊。
現(xiàn)在的她,怎好意思面對蘇梵?
沉默了一會。
路幼菱松開被子,悄悄的露出腦袋,看向蘇梵。
卻見蘇梵一直在盯著自己。
心頭一羞。
又躲了進(jìn)去。
“夫君……”路幼菱窩在被子里。
輕聲吶喊。
未等蘇梵回應(yīng),路幼菱又道:“你能和喊師姐她們一樣,喊我嗎?”
蘇梵一愣。
反應(yīng)過來,笑道:“菱兒?”
路幼菱心中暗喜。
又道,“那…那…那你會娶我的,對不對?”
卻見蘇梵嘴角微揚(yáng),搖頭,“不娶?!?br/> 聞言。
路幼菱猛然掀開被子。
神情略顯委屈,大聲道:“你為什么不娶我?”
她明明……
明明都把自己交給對方了。
蘇梵伸手。
將對方拉進(jìn)自己懷里,“你一直躲在被子里,讓我怎么娶你?”
路幼菱稍稍低頭。
呢喃,“我害羞嘛~”
昨夜丑態(tài),怕是全部被夫君看到了。
一想起來。
路幼菱就暗罵自己。
本是想著試驗(yàn)萬年勾魂草的藥性。
卻沒想到把自己給搭進(jìn)去了。
“你不許看~”
路幼菱扯過被子,遮住自己的身形。
近距離對比下來。
她的體型,是完全比不過夫君。
弱不禁風(fēng)。
沒有絲毫反抗的余地。
“啊,我的衣服……”
突然,路幼菱注意到地上被撕壞的銀霜羽衣。
忙是跳下床。
將銀霜羽衣?lián)炱?,眼巴巴的看著蘇梵,“我衣服怎么壞了,你是不是不想娶我,才弄的?”
蘇梵挪到床邊。
朝著小丫頭腦袋削了一刀。
“少污蔑我,你自己想想究竟是誰撕的?!?br/> 路幼菱反思。
才想起來。
銀霜羽衣,連同夫君的衣服,好像是自己撕的。
一時(shí)間不知所措。
“夫君,夫君,怎么辦?。俊?br/> “沒有這件衣服,我好像沒辦法嫁給你了……”
聽到這話。
蘇梵莫名想敲開小丫頭的腦袋看看。
看看里面究竟裝了什么。
你嫁人還需經(jīng)過衣服同意?
“對了,把衣服拿回去,讓母親修!”小狐貍靈光一閃。
收好衣服。
就要回房間召喚青翠鳥。
但,剛沒走兩步。
她就發(fā)覺自身的不對勁。
涼颼颼的。
于是。
她拿衣服遮住身形。
輕輕咬牙,“夫君,能借我一件衣服嗎?”
雖說房間不遠(yuǎn)。
雖說兩位師姐在閉關(guān)。
雖說外面沒有人。
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