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莫一個星期后。
淺溪從房間走了出來。
早在回來玉劍山后,她的氣就已經消了。
在房間的這段時間里,是在觀摩帶回來的秘境核心,順便更改里面的禁制。
讓秘境核心徹底成為個人私有物。
她掃了眼周圍。
只見蘇梵一人坐在崖端,默默看云。
“師尊,你這是在?”淺溪走上前搭話。
蘇梵一臉惆悵的轉頭。
見淺溪不生氣了,便招招手示意她坐下,“為師在感悟凡人之道,一起?”
“哦…哦。”淺溪愣愣點頭。
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變成這樣。
兩人看了好一會的云。
淺溪問道,“兩位師妹呢?”
怎么沒看見她們?
莫非在房間里修煉?
蘇梵轉頭,卻道:“她們去給山上的禽類們拔毛了,不到日落不會回來。”
淺溪:???
啥?她沒聽錯吧,給山上的禽類拔毛?
沒事拔它們的毛干什么?
直到夜晚。
淺溪終于從凌霜口中搞明白了事情。
一時間剛散去不久的氣再次飆漲,“這個混蛋師尊!”
……
不知不覺。
又是半年過去。
蘇梵躺在路幼菱的大腿上,抱著她又長又毛茸茸的尾巴閉眼歇息。
半年時間過去。
三女的氣也消了,他徹底回歸正常生活。
不過,做狐貍枕頭的夢想,也徹底散了。
“師尊,你抱就抱,能不能不要老是吸?”路幼菱忍不住了。
盡管過了這么久,她依然不習慣蘇梵吸自己的尾巴。
總感覺哪里怪怪的。
“書上有說,吸狐貍有助于睡眠,防止早衰,為師這是為了日后自身健康著想?!?br/> “啥?”
路幼菱愣了。
哪本書上說的?
他身為圣人,還要考慮日后的身體健康?
路幼菱嘴巴鼓鼓的。
借口真是越來越多了,都不帶重復的。
頓了好一會。
路幼菱看向兩位師姐緊閉的房門。
問,“師尊,山上有沒有陣法或者丹訣供我學習?”
聽蘇梵說,她因為至妖骨的原因,有妖神之姿。
可這妖神之姿,至今沒有展現出來。
她的修行速度依舊和平時一樣,完全沒法與兩位師姐相提并論。
與其這樣漫無目的的修行。
她不如抽些時間學學陣法或者煉丹。
怎么說也能給師尊和兩位師姐提供點幫助。
不像個僅供觀摩的花瓶。
“你想學習這些?”蘇梵睜開眼睛,坐了起來。
“嗯嗯。”路幼菱點點頭。
蘇梵捏著下巴,仔細思索一番后,搖頭,“為師這邊倒沒有符合的法訣,不過,為師可以請厲陣峰和丹藥峰的兩位師叔幫忙?!?br/> 說到這里。
蘇梵突然想起了凌霜的事情。
禁不住問道:“幼菱,你以前有學過這些嗎?”
路幼菱搖搖頭,“沒有?!?br/> “那應該不會出什么大問題?!碧K梵呢喃著。
兩位師叔應該不會和劍師叔那樣被整自閉吧。
畢竟路幼菱是新手。
而凌霜本就劍道天才。
想到這里。
蘇梵站了起來,“既然你要學,為師便去幫你說一聲,到時耐心跟他們學習便可?!?br/> “謝謝師尊。”路幼菱露出小虎牙。
蘇梵忍不住捏了捏她臉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