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姐!”路幼菱大呼,“你怎能這樣?”
見蘇梵要醒,跑的比耗子還快。
“不行,我也得跑!”
路幼菱不作遲疑。
一個閃身回到自己房間,
啪的一聲把房門關(guān)上。
外面。
就只剩蘇梵和凌霜。
但凌霜此時,并不知道蘇梵已經(jīng)醒了,還埋在蘇梵脖子那里,細細品嘗。
甚至小舔一下。
“霜,霜兒?”蘇梵的意識已經(jīng)恢復(fù)了。
見凌霜埋在自己脖頸處。
咽了咽喉嚨。
究,究竟竟是怎么一回事?
怎么一睜眼就見到霜兒了?
還抱著自己,埋在自己脖子上。
我在做夢?
蘇梵忍不住懷疑。
凌霜這邊。
正如癡如醉。
仿佛聽到了蘇梵的聲音,下意識的抬頭。
看了眼蘇梵。
兩人距離近在咫尺,并且視角對上。
氣氛頓時凝固。
“啊啊啊啊!”凌霜驚呼出聲。
忙是把蘇梵丟開,隨后擺弄雙腿,挪動身子后退幾步。
“師尊,你怎么突然醒了?”
此時的凌霜,臉色羞紅,如古人言語中的閉月羞花那般,甚是可人。
蘇梵的不由自主的呆滯片刻。
房間里。
路幼菱聽到這聲驚呼。
擦了擦汗,“師姐,對不起啊,我沒想過藥效會這么快消失……”
看來迷魂丹又出問題了。
這次雖然能一瞬之間就暈倒蘇梵。
但藥效持續(xù)時間并不長。
連半個時辰都沒有。
以后得再改良改良。
路幼菱點頭,坐在床上盤膝閉眼,當做什么事情都沒發(fā)生。
淺溪待在房間。
聽到凌霜的叫聲,神情淡漠,“還好我跑得快?!?br/> 不然又被發(fā)現(xiàn)了。
……
另一邊。
蘇梵回過神來。
趕緊將衣服穿好。
這不用想都知道,肯定是路幼菱又偷偷給他下了迷魂丹。
而且還是和淺溪聯(lián)手。
難怪他后脊會突然發(fā)涼。
原來如此。
蘇梵看了眼石桌上的魚。
暗忖,“都過了好幾天還不放棄,這兩個丫頭,定要好好懲戒一番才行?!?br/> 省的天天覬覦他的身子。
隨后。
蘇梵看向一邊坐在地上,不敢抬頭看他的凌霜,聳了聳肩。
到現(xiàn)在,肩膀上都還能感到一些濕潤。
看來浪費了霜兒不少口舌。
凌霜微微抬頭,雙眸含著一絲絲淚瑩。
悄咪咪看了眼蘇梵,又趕緊低頭。
心中暗罵淺溪和路幼菱。
太可惡了!
要跑竟然也不叫她。
留她一人獨自面對蘇梵。
說好的同舟共濟呢?
還慫恿她做那些失禮的事情,她現(xiàn)在,都不知道該怎么面對蘇梵。
“兩個騙子!”凌霜牙齒緊咬。
稍稍頓了一會。
凌霜抬起頭,正對著蘇梵。
“師尊要如何處置我?我全都答應(yīng)!”
挨打要立正,做過的事情,她絕不反悔。
“呃……”
蘇梵愣了下。
抓了抓頭發(fā)。
說實話,他還沒想過要處置凌霜。
看上去他是虧了……
但換個角度來說,他好像也賺了。
只是賺的沒有對方來的多。
當即,他咳嗽兩聲,正兒八經(jīng)道:“霜兒,我玉劍山雖不同于其他山峰,規(guī)矩繁多,但對師基本之禮,尚且存有?!?br/> “你們這么辦,著實令為師感到為難。”
蘇梵這樣說著。
然后打算隨便給點面壁懲罰就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