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尊……”
三女抬頭。
呆呆的看著蘇梵。
輕風(fēng)拂裳,傲然蕩氣,劍傲九天。
這幾個字,用來形容此刻的蘇梵再適合不過。
三女不由得抿了下嘴。
只聽淺溪“哼哼”兩聲,“又在那耍帥!”
“不過耍帥的樣子,確實好看……”
當然,最后一句話她是沒說出來的。
說出來有損玉劍峰高冷大師姐的身份,她才不!??!
路幼菱舔了舔嘴角,她還有事情沒完成,但好想抱抱英俊帥氣又無所不能的師尊啊。
而相比于兩人,凌霜更是恨不得直接投入蘇梵的懷抱。
狠狠的撒兩下嬌,這個模樣的師尊,太招人愛了。
另一邊。
蘇梵懸浮于高空,眼角悄悄的瞄了一眼三女。
見三女正在那里發(fā)呆,眉梢微蹙,“為何還不來前接為師?”
他可是故意擺出這副姿態(tài),為的目的便是等待三女前來吹他。
結(jié)果卻在那里發(fā)呆?
這不行!
得想個辦法。
突然,蘇梵腦筋一轉(zhuǎn),一個絕妙的理由涌入自己的腦海。
于是。
他的身體松垮下來,手中緊握的銹劍松開。
整個人隨同著銹劍一起墜落到地面。
“師尊!”
三女驚呼。
忙是動起身來,一同接住了蘇梵。
緩緩落地。
“你怎么了?”
凌霜層著雙腿,讓蘇梵的腦袋枕在她大腿上,神情略顯擔憂。
“沒…沒事,為師只是消耗的有點多,歇息一下便可?!?br/> 蘇梵佯裝虛弱,抬手握住了凌霜的手,輕輕揉捏著對方的手心。
隨即腦袋在她大腿上蹭了兩下,找了個舒適的位置。
淺溪見狀。
神情沒有絲毫波動,甚至有些想笑。
蘇梵的伎倆,騙騙凌霜和路幼菱兩個單純小丫頭還行,但騙不了她。
這一看就是裝的。
而且裝的很勉強?。?!
“師師師師師尊,我我我我我……”路幼菱坐在地上,手指自己,結(jié)結(jié)巴巴欲言又止。
她也好想把蘇梵放在自己腿上。
但見師姐做了,又不敢說。
蘇梵看向路幼菱,“幼菱,你是不是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做?”
路幼菱一愣。
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轉(zhuǎn)頭看向遠處。
那被蘇梵和淺溪斬斷手臂的千寒圣人。
此刻的他,早已沒有往日的風(fēng)采。
白衣被鮮血覆蓋染成紅衣,頭發(fā)凌亂,渾身上下沾滿泥土,狼狽不堪。
路幼菱咬了咬牙,攥緊拳頭。
決定好心中要做的事情,緩緩來到千寒圣人面前。
“你,你別過來!”千寒圣人一驚。
失去雙臂的他完全沒有執(zhí)刀反擊的機會。
甚至連站起來都非常困難。
更別說兩臂傷口處,還被蘇梵和淺溪的道意狠狠侵蝕著。
別說路幼菱,現(xiàn)在隨便來個東荒弟子,都能將他的肉身斬殺于此。
路幼菱的嬌顏冷漠,銹劍指向千寒圣人,微微顫抖著。
從小到大,她幻想過無數(shù)種與人族父親見面的場景。
卻唯獨沒想過這種。
母親,為什么會愛上這種人?
她不懂……
明明母親在談起千寒圣人的時候,都是一臉驕傲,夸得天花亂墜。
可真實情況,卻是連親生女兒都敢痛下殺手的混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