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之前她還盼著流岑能夠?qū)λ幸唤z親情的話,那么現(xiàn)在這一巴掌下去,已然打碎了她所有對父愛的期待。
此時,為流敏診治的大夫也起了身,看著流岑沉沉地嘆了一口氣道:“流大人,非常抱歉,雖然老朽已經(jīng)盡力,但令愛溺水太久,能不能醒過來就看今晚了。”說完竟是直接抱腕離去,連診金都不要了。
孫玉茹一聽一屁股坐在地上捶打著自己的胸口哀哀慟哭:“我怎么那么命苦,肚子里的孩子不知能否保得住,現(xiàn)在就連女兒都生死難測,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,為什么死的不是我,不是我?。?!”
“玉茹,你快別這樣!”流岑此刻也是氣得不輕,冷著臉對下人喝道:“給我把二小姐拖下去,家法伺候!”
“我看誰敢!”老夫人一見家奴上前要拉流螢,立刻擋在流螢身前道:“你要打她,便連我一起打了吧,反正我這把老骨頭也不想活了!”
“娘!”流岑不耐道:“您能不能別在這兒添亂了?”
“添亂?”老夫人難以置信地看著流岑,痛心疾首道:“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?你摸摸你的良心,你欠螢兒的還不夠多嗎?你怎能聽信孫玉茹她一面之詞就對螢兒動用家法?你知不知道,她這么小,你會要了她的命的!”
流岑嘴唇抿成一條線,眼睛瞇起,恨恨道:“我欠她什么?她的命都是我給的,我就是要了她的命,又能如何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老夫人瞪大雙眼看著流岑,嘴唇哆嗦了幾下,頭一偏,竟然活活被流岑給氣暈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