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!?br/> 面對四位大佬畢恭畢敬的行禮,蘇辰淡淡嗯了一聲,臉上毫無波瀾。
仿佛這于他而言,就是奴才與主子之間的日常行禮,似乎早就習(xí)慣了似得。
四位大佬,這才滿臉堆笑的直起身子。
瞬間驚呆全場!
所有人目瞪口呆。
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珠了。
看向葉辰的眼神中,全是驚詫,懷疑,震驚,難以置信等諸多復(fù)雜神色。
特別是魏家的晚輩,一個個都像見鬼一般的看著葉辰,表情要多震驚就有多震驚。
這四位大佬,雖然明面上沒有他們的爺爺有錢,但地位可以說與他們的爺爺是同等的,完全可以與他們的爺爺平起平坐。
然而,就是這么牛逼的四位大佬,卻像奴才一般的給葉辰行禮,這簡直都要顛覆他們的三觀了。
這一刻他們才明白,原先說蘇辰和穆如雪的朋友沒資格進(jìn)魏家,是多么多么的可笑。
這個四個大佬,與他們的爺爺平起平坐,然而在蘇辰和穆如雪面前,就像是奴才一般,那么蘇辰和穆如雪的朋友,往這一站,豈不是更加牛逼,比他們的爺爺還要高一個地位等級了?
想到這些,他們只覺的無地自容。
特別是魏浩然,看看他的三個朋友,再看看給蘇辰面子而來的四位大佬,簡直就是云泥之別,完全沒有可比性。
就連高傲的魏雅芳,這一刻也羞愧的低下頭,臉都紅到了脖子,回想到剛才跟蘇辰爭論,說這四位大佬是給她面子而來,還要管人家每人要一億,是多么多么的可笑。
她只覺得被扇了四個大耳光,臉色火辣辣的疼。
太打臉了!
就連魏長峰,也是一臉錯愕。
猛然間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小看蘇辰的醫(yī)術(shù)了,他可能用醫(yī)術(shù),交到了更牛逼的大佬,否則這四位與他同等地位的大佬,也不會對他這般恭敬。
“我魏長峰一向看人準(zhǔn)確,唯獨看走眼了蘇辰,以他這種身份地位,絲毫不比我低,他的眼光,又豈會盯著我魏家那點財產(chǎn)?”
他心中暗道,只覺愧疚難當(dāng)。
才意識到,自己低估蘇辰,甚至錯怪蘇辰了。
這時候,大舅媽一臉錯愕的走到四位大佬跟前,弱弱問道:“四位老總,你們是不是搞錯了,他倆只是社會底層的爬蟲,你們四個怎么...”
“哼!”
不等大舅媽把話說完,侯振華大哼一聲,喝斷她的話,怒斥道:“你簡直是瞎了狗眼,敢把蘇先生和蘇夫人視作爬蟲,若不是看在你是蘇夫人親戚的份上,就憑你剛剛那句話,我絕對一槍嘣了你!”
話落,他掏出一把沙鷹頂大舅媽頭上。
噗通!
大舅媽一屁股嚇癱在地,冷汗頓時如雨一般滴落,臉色如紙一般的慘白,身上就像裝了電動馬達(dá)似得,劇烈顫抖不止,只覺得三魂已出竅,七魄在升天。
在座的人,也全都霍然起身,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們都知道,這四位大佬,都是披著羊皮的狼,表面干著正當(dāng)買賣,實際上都是惡勢力大佬,手上多少都有沾染人命,這一槍掏出,可不是鬧著玩的。
“蘇夫人,這女人一看就屬于尖酸刻薄,欺軟怕硬的主,她是不是欺負(fù)過你?只要你一句話,讓我嘣了她,我保證讓她血濺當(dāng)場!”侯振華看向穆如雪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