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爺:“...”
莫凜凜:“...你在干啥呢?”
沐顏歌這才覺悟過來,現(xiàn)在不是二十一世紀(jì),遂尷尬的撓撓頭:“睡糊涂了!”
心里卻不是滋味,怎么睡一覺感覺回到了二十一世紀(jì)。
那時候自己剛開始做偵探,沒什么錢,也沒有安全住所。
干偵探的時候,不管你的案子破沒破都很容易得罪人,所以夜里基本上睡不好,怕有仇家來尋仇。
所以心臟不強大,沒有點幽默感,很難把偵探做下去。
在沐顏歌心里,越干危險的工作,人就會越幽默,沒別的如果不幽默一些,精神時刻緊繃,時間久了怕是自己也會精神崩潰掉。
真是的!為什么她就沒有父母的疼愛呢?像個正常人一樣長大?不,可以說她根本沒見過父母!
也不知道他們怎么那么的心狠,將年幼的她拋棄!
沐顏歌越想心里的恨就越來越膨脹,整個人在控制不住的抱怨!
突然沐顏歌試著小臂一疼,然后有些茫然的看向四周。
只見莫凜凜有些驚恐的盯著地面,八爺嚴(yán)肅的看著她。
沐顏歌似乎明白了什么?她怎么會開始抱怨起這個事情來?明明以前都沒有在乎過。
她摸了摸額頭一片的虛汗,身體似乎有些脫力:“你們在看什么?”
莫凜凜心有余悸的道:“你不知道,剛才你的影子變得張牙舞爪,像巨人怪物一樣!”
沐顏歌瞬間反應(yīng)過來,昨天陳媚兒和墨水仙得樣子還映在她的腦海中。
現(xiàn)在仔細(xì)一想,那兩個人除了影子人也是不正常。
兩個人就在那里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沐顏歌的不是,那恨意似乎想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!偏執(zhí)的簡直邪門。
剛才她也是在做沒有用的抱怨,明明從記事開始,就熟悉現(xiàn)在的生活了。
小時候的她也從未抱怨過什么,因為本身就是這么長大的,現(xiàn)在怎么突然恨了起來...
莫凜凜跳了下來晃了晃沐顏歌的肩膀道:“你有沒有事?”
沐顏歌摸了摸腦袋虛汗不見了:“沒事,就是有些累了?!?br/>
“轟??!轟??!”外面下起了暴雨,這應(yīng)該是入冬的最后幾場雨了吧,怎么像夏天一想夏的那么狠?
沐顏歌躺在被窩里,感覺空氣似乎都有些發(fā)潮。
八爺屁股對著沐顏歌,卻又緊緊的貼在沐顏歌的身邊,這讓沐顏歌有了一些安慰。
八爺看著地下若有所思,剛才似乎又出現(xiàn)那股致命的力量,從那時候起,丫頭的表情看起來充滿痛苦,又非常的怨恨,究竟她想起了什么?
她內(nèi)心深處究竟在恨什么?為什么恨中又帶著痛苦?
而且那致命的威脅跟著影子又有什么關(guān)系?
一覺睡到天亮再也沒有出現(xiàn)任何意外,沐顏歌神識進入空間里,看了看幻鏡。
里面的幻無鏡像是冬眠一樣任憑她怎么呼喚都沒有回音,沐顏歌皺了皺眉頭,第一把鏡子找到了。
可是下一把鏡子完全沒有線索呢!看來得和莫凜凜商量商量了!
今天沒有她們的考試,倒是有莫凜凜進行煉丹師第二輪測驗!
沐顏歌本來打算不去的,但是這舊宿舍白天似乎也陰沉沉的,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,她也不愿意自己待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