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區(qū)政策,首惡者必辦,脅從者不問。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!請你們放下武器,立刻投降!”天空中的武裝直升機不斷循環(huán)播放著國家政策。
無數(shù)的叛軍見龍王已經(jīng)倒臺,也無心戀戰(zhàn),紛紛放下武器,老老實實被哥布林們綁上了雙手,挨個送上了大巴。
畢竟軍隊已經(jīng)來了,誰都不想吃幾顆子彈。
似乎整個事情已經(jīng)告了一個段落,可以喘一口氣。
龍王那斯拉姆并沒勇者斃命,只是被電流麻痹,受了點傷,看來電池這東西果然是高危玩樣,在技術人員拆除了他的護盾裝置后,巨龍被大吊車吊上了平板車,運往了其他地方。
艾利作為現(xiàn)場目擊全程的軒轅人員。
把兩個人喊到了一個小屋子。
“史帕克,史大律師,你藏得好深啊……我們軒轅找了勇者好久,光監(jiān)控都查了幾百遍,你能告訴我你是怎么推算出來的嗎?”
史帕克嘆了口氣,有點無奈:“我也是臨時想到的,雖然之前就有過點懷疑?!?br/> “哦?之前懷疑什么?”
“你還記得我們最初在尋找勇者時,討論過這事,羅一德說過網(wǎng)吧澡堂……”
眾人想起了當時羅一德這么說:
【“躲,躲哪里?就算網(wǎng)吧澡堂現(xiàn)在也要刷身份證,要人臉識別才能進去的,你以為是上個世紀啊,警察天天去網(wǎng)吧找嫌疑犯排查,還有蹲在張學友演唱會門口抓犯人?,F(xiàn)在要躲,大概只有躲在寵物精靈球里面了?!薄?br/> “是啊,羅一德說的沒錯,現(xiàn)在去網(wǎng)吧也要人臉識別,去澡堂過夜也要登記身份證。確實不是什么好的躲藏地點。”艾利作為軒轅的人,對這些平日里執(zhí)行的規(guī)定還是十分清楚的。
“是的,可是……在網(wǎng)吧里面,有一種人,可以天天待著,有吃、有喝、有廁所、有躺椅、有睡墊,卻不用刷身份證,還有應對軒轅的人臉識別,是不是啊,前臺小哥?!笔放量丝戳搜圻吷系男「绺纾骸盎蛘邞摻校抡叽笕??”
前臺小哥嘆了口氣:“唉,本來藏得好好的,你是怎么發(fā)現(xiàn)的?”
“嘿嘿嘿,靈機一動?!?br/> 艾利打斷了他們的對話:“史律師,你這話不對啊,網(wǎng)吧就算是工作人員,也會有定期巡查的,不會有遺漏,這一塊巡查的是……”艾利思索了下。
“別想了,巡查他們這個區(qū)域的網(wǎng)格化巡查員,就是他的母親,李阿姨,是不是這樣?勇者?”
“別叫勇者勇者的,怪不舒服的,我叫李曉宇……你說得都沒錯?!彼c了點頭承認了:“就是,你是怎么發(fā)現(xiàn)的呢?”
史帕克一一回憶起來:
最初在網(wǎng)吧遇到武騰飛時
【急匆匆進門的李阿姨也沒注意到她,拿了一個飯盒交給了前臺小哥,眉開眼笑地囑咐了幾句就走掉了?!?br/> 隨后在地震時,李阿姨沒有在廣場維持秩序,反而一個人去網(wǎng)吧搜救,就很古怪。
【李阿姨看了一眼袋子上面的網(wǎng)吧logo:“是啊是啊,我和迪妹子分頭行動的,我順便去網(wǎng)吧看看有沒有人在打電腦不肯避難的。”】
雖然她找了借口說去找找看,有沒有網(wǎng)癮患者,但是,顯然她是為了看看兒子有沒有出事。
“就靠這些?”李曉宇顯然覺得僅憑這些蛛絲馬跡,過于牽強。
“不不不不,最主要是昨天……”史帕克笑了笑:“昨天去物證庫,路過網(wǎng)吧時,李阿姨說了一段話。”
【“你閉嘴!那么大一點長進都沒?!崩畎⒁棠猛闲牧怂哪X袋,電光火石間,似乎擦出了火花:“要有自己的判斷能力,不要人云亦云,你就不能學學人家史律師,年紀輕輕的,就火眼金睛,幫許多無辜的人洗脫冤罪?!薄?br/> “一般來說,這種【人家的孩子】系列,只有自己父母會恨鐵不成鋼才會說。如果是別人家孩子,那關我屁事啊,為什么要說教??所以當時有一瞬間,我覺得她應該就是你媽?!?br/> “干什么?我有個媽很奇怪嗎?你沒媽的??這就是懷疑我的理由?”李曉宇還是覺得少了什么。
“當然,不是因為她是你媽,而是因為……你是她兒子。怎么說呢,據(jù)我記憶……當時在沼澤時,迪姐說過?!?br/> 【“大概是化悲憤為力量吧?!钡系吕蛱劓告傅纴?,這李阿姨,早年喪夫中年喪子,也算是人間慘劇。后來她為了轉移注意力就化悲憤為力量,專心工作,沒事就走街串巷打擊罪惡,還經(jīng)常幫助年輕人答疑解惑,幫他們解決工作問題,甚至還救濟一下落魄的青年,挺不容易的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