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巧合,其實都不是巧合。
小爺就像是有著未卜先知的能力,精心的為他們布置好了一切。
他們就像是小爺棋盤上的棋子,隨著他的指尖而在每一個位置上等待所謂的命運。
就好似當(dāng)年,當(dāng)所有人都以為韓老爺子離開,是因為老爺子厭倦了白家的一些事情,所以想要回姑蘇養(yǎng)老。
實際上,卻不是。
或許就是從哪個時候開始,小爺就已經(jīng)開始布局了。
蕭家,只是這漁網(wǎng)中的一條魚。
而彼時,蕭子魚從白從簡的院子里回來后,便一直心神不寧。
她不知是自己因為偷聽了柳子元和徐氏的談話而不安,還是因為白從簡邀她去后山照顧那些蓮花而覺得不寧。
白馬寺的后山風(fēng)景的確是好,但是蕭子魚總覺得那里也是個不祥的地方。
直到顧氏派人送了點心過來,蕭子魚才發(fā)現(xiàn)再過一會便到了該用晚膳的時辰了。
“小姐,這是柳家太太送給四太太的點心,說是京城那邊快馬加鞭送過來的?!痹S嬤嬤見蕭子魚不愿用點心又說,“還熱著呢,你用一點填填肚子?!?br/>
蕭子魚點頭,故作糊涂,“柳家太太來了?”
“是??!”許嬤嬤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,垂下眼眸笑笑,“柳太太身子不適,讓四太太給她開了一些藥方?!?br/>
蕭子魚笑,“是嗎?就柳太太一個人來白馬寺嗎?”
許嬤嬤愣了愣,立即回答,“是??!徐氏來這里上香,結(jié)果遇見了大雪,所以便停留了幾日。不過,過幾日柳家的老太太,據(jù)說過陣子也會過來祈福。”
許嬤嬤回答的滴水不漏,絲毫沒有提起關(guān)于柳子元的任何消息。
顯然,他們都不想讓蕭子魚知道柳子元也在白馬寺的事實。
他們瞞著蕭子魚,自然是為蕭子魚好。
蕭子魚也沒有說話,而是拿起放在一邊的點心用了起來。
許嬤嬤見蕭子魚這樣,內(nèi)心也因為欺瞞了蕭子魚而有些不安,她將點心放下后,就立即返回了顧氏住的廂房。
屋內(nèi),顧氏一個人坐在軟榻上,手里捧著醫(yī)書微微發(fā)怔。
她見許嬤嬤回來,便問道,“燕燕喜歡那些點心嗎?”
“老奴瞧著小姐似乎沒什么胃口!”許嬤嬤嘆了一口氣,“太太,你說小姐這是怎么了?”
蕭子魚這段日子一直在用藥,而且還讓初雪和初晴不要聲張,做的十分的隱蔽。然而都在同一個屋檐下,顧氏和蕭四爺又怎么可能被完全瞞住。
他們問蕭子魚是不是不舒服,蕭子魚只是回答,說是慕大夫開了一些補藥,服用了可以暖暖身子。
顧氏自然是不相信的。
她也是習(xí)醫(yī)之人,自然知道,有些病癥不是用藥就能治好的。
尤其是蕭子魚這樣的病情……
落水之后,才開始畏寒。
“她長大了,有些事情總是不愿意告訴我?!鳖櫴习櫭?,“嬤嬤,我很擔(dān)心燕燕。她這樣下去可如何是好,總是將事情藏在心里,會憋出毛病來的?!?br/>
許嬤嬤回答,“太太您放心吧,七小姐會照顧好自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