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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子陌在聽見周隱竹的話后,微微斂目。
她竟不知,蕭子魚居然和八皇子有來往了。
周隱竹看似言語粗鄙,但是句句都讓她無法反駁,而且周隱竹說這些,是在護(hù)蕭子魚。
或許,周隱竹借口說他會出現(xiàn)在這里,是因為圣上讓他來探望蕭四爺?shù)脑?,或許都是一個借口。
礙于周隱竹的身份,她看破卻不能說破。
像是秀才遇見兵,有理說不清。
蕭子魚暗暗咬唇,半響后才大膽地說出一句,“八皇子的話我聽不懂,不過今兒七妹的確應(yīng)該好好謝謝八皇子,若不是你,她怕是……”
說到這里蕭子魚立即停住,故作慌張的模樣,“瞧瞧我都說了什么?!?br/>
最讓人揪心的,便是有人說話只說一半。
他們往往會控制不住好奇心,迫切的像要知道答案。
尤其是這些整日閑來無事的太太小姐們。
“你還真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阿?”周隱竹嘆了一口氣,對身邊的護(hù)衛(wèi)說,“你去把今日收帖子那個管事的帶來,讓他告訴這里的所有人,是誰告訴他讓他放顧家人進(jìn)來的?!?br/>
周隱竹顯然是有備而來。
蕭子陌這才慌了。
她太低估周隱竹了。
她以為周隱竹是個不學(xué)無術(shù)的小流氓,不過是仗著是皇子的身份,才能如此的囂張。如今看來,的確是她的不是,她不該如此的輕視對手。
“八皇子。”老人的聲音從不遠(yuǎn)處傳了過來,“今日,是我的壽辰。”
周隱竹順著聲音發(fā)出來的方向看去,只見廊下站著一位老人。
只是,這個人卻有些怪異。
明明該是垂暮的婦人,容顏在淡薄的陽光下,皺紋卻出奇的少,彷佛和她的年紀(jì)一點(diǎn)也不搭。周隱竹微微斂目,笑著回答,“老太太我可不是來賀壽的。”
“那你,是來搗亂的?”蕭老太太聲音極輕,“不知我做錯了什么,竟得罪了八皇子?”
周隱竹笑,“真是狗咬呂洞賓,不識好人心。不過也是,你們蕭家人向來如此,你估計早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了。只是,蕭將軍雖非你親生,但是也喚你一聲老太太,你就忍心如此對他?”
說完周隱竹搖頭,“看來蕭將軍要搬出去,的確被逼迫,誰也不愿意自己的親人整日給自己捅刀子?!?br/>
周隱竹的言語太過于粗鄙,但是句句都在理。
在這里站著的太太們,哪一個在宅子里,不是熬了多少年。
有些事情不點(diǎn)破,她們也能看出來個大概。
不過,無論這件事情是蕭子陌和蕭老太太不厚道,還是蕭四爺和顧氏太過于薄情,這些其實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誰在京城的地位高。
現(xiàn)在聽周隱竹的意思,蕭四爺要搬出蕭家,那么明顯是要分家了。
蕭家大爺膝蓋無子,如今唯一能仰仗的,便是陸大人。而陸大人的官職其實不高,只是在宮中有莊嬪撐腰……
但是,花無百日紅。
誰又知道莊嬪能受寵多久呢?
比起未來渺茫的莊嬪,他們更愿意站在周隱竹這一方!畢竟,今日過后,陸家和蕭家的親事還能不能成,還另當(dāng)別論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