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錦雪聞言,立即喜笑顏開。
她說,“我就知道你最疼我?!?br/>
有的時候,其實喜歡就是如此的簡單。
一個眼神,一句話,便能讓她義無反顧。
梅錦雪之前跟蕭玉竹說,梅家人骨子里對待感情都是從一而終,這句話并不是欺騙。
她便是如此執(zhí)著的一個人。
即使蕭玉竹和她說話的時候冷冰的像是一塊千年的玄冰,卻依舊改變不了梅錦雪的想法。
此時,蕭玉竹沒有說話。
他將點心擺放在桌上,最后還親手遞給了梅錦雪一碗?yún)?,給她暖暖身子。
梅錦雪接過一飲而盡。
一碗小小的參湯,幾乎溫暖了她整個冬日。
“玉竹?!钡扔猛炅它c心后,梅錦雪笑著說,“我很開心,新年的第一頓膳食,是你陪我一起用的。”
蕭玉竹依舊皺眉,“你早點回去吧,別讓梅大人擔心你。”
“不急?!泵峰\雪伸出手,像個小姑娘似的挽住蕭玉竹的手腕,“我爹早就習慣我這樣了?!?br/>
她說,“我爹和我娘一直都想要個女兒,那種乖乖的像燕燕一樣的孩子。聽說,我爹在聽聞產(chǎn)婆說我是個千金的時候,我爹和我大伯幾乎抱頭痛哭,他說他求神拜佛十個月終于如愿了??墒?,他怎么沒想到,我雖是個女兒,但是和他希望的那樣,完全不同?!?br/>
“我喜歡熱鬧,認為女子不一定比男兒差。所以,我習武、馴馬、念書……每樣都懂一點,但是卻沒一樣是精通的。我爹曾經(jīng)想改變我,但是他發(fā)現(xiàn)他怎么說,我都是對畫畫毫無興趣后,他便放縱我了。他唯一要求的是,如果我有朝一日有意中人了,一定要帶回去給他看。”
梅錦雪說到這里,笑瞇了眼,“玉竹,你什么時候跟我回去,去見見我爹爹?!?br/>
蕭玉竹被梅錦雪的話語驚的目瞪口呆。
梅錦雪的父親是梅家五爺,那位知書達理擅長繪山水畫的梅五爺,居然也有如此的一面。
若是說出去,誰會相信?
他抬起手,想要甩開梅錦雪,卻又怕自己這樣做傷了梅錦雪。
她畢竟是個小姑娘,而小姑娘的臉皮都薄。
“十四小姐,我和你……”蕭玉竹剛要開口說話,卻被梅錦雪打斷。
梅錦雪說,“不急,我可以等你,多久都行。蕭玉竹你總是覺得我在和你說笑,我每次都說的那么認真,你都覺得我是無理取鬧?!?br/>
梅錦雪抬起右手,握住蕭玉竹的下巴,眉眼帶笑,“我很差嗎?”
她的動作像是一個輕佻的富家公子,而被她捏住下巴的蕭玉竹,恰好像是被她輕/薄的小姑娘。
此時屋外的光線透了進來,蕭玉竹的容顏在淡淡的光線里,泛著瑩潤的光澤。
他本就生的白皙的容貌,在這一抹晨曦里顯得極其奪目,讓人挪不開眼。
她似乎,只要再靠近一點,就能看見他臉上細小的絨毛。
梅錦雪不禁感嘆,這個人生的太好了。
她曾以為自己膚色很白,但是此時她的手指,和他面上的膚色對比,竟然也黯然失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