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親可能是忘記了,一個時辰前,還把哥哥揍得嗷嗷叫。
元長歡咳了一聲,桃花眸轉(zhuǎn)悠著,極為討喜,“爹爹,其實(shí)你不用這么生氣,因為我本來就不想嫁給這些人?!?br/> “不嫁了不嫁了,爹爹養(yǎng)你一輩子,正好爹爹還不想讓你嫁人呢?!?br/> 剛說完,元夫人對著榮遠(yuǎn)候的后頸又是一巴掌。
“讓你胡說八道,女子怎么能不嫁人,難道要把閨女留成老姑娘嗎?”
看著自家娘親墊著腳揍爹爹的姿勢,元長歡忍俊不禁。
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
“沒有可是!”元夫人霸氣的堵住榮遠(yuǎn)候的話,而后正色看向父女兩人,“永寧伯與齊狀元量他們也不敢將此事宣揚(yáng)出去,若是咱們將此事鬧大,才是真的有損聲譽(yù)?!?br/> “本侯咽不下這口氣!”
元夫人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,“沒讓你咽下去,明著不行,還有暗著呢。”
榮遠(yuǎn)候立刻了然,本來沉重暴烈的面容立刻揚(yáng)起了笑容,“還是夫人聰明,為夫懂了?!?br/> “熊樣兒。”
見爹爹娘親又開始甜蜜蜜了,元長歡很有眼力勁兒的回自個兒院子。
她可沒有爹爹娘親想的這么簡單,一個永寧伯,一個齊狀元,他們初識對自己分明都是極為喜歡,皆是突然便變了臉。
若說沒有人從中作梗,元長歡可不信。
至于這個人是誰?
元長歡抿了抿紅艷艷的唇瓣,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。
這計劃還是得改變。
至于新計劃如何她得好好想想。
總之要把榮遠(yuǎn)候府從奪嫡之亂中摘出來。
皇上如今身體康健,但不久之后,便會身染重疾,纏綿病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