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親王府。
謝辭沐浴過后,修長的身子慵懶倚在軟榻上,漆黑的發(fā)拖曳至白狐地毯上,眉目如畫,姿容似雪。
低眉斂目,修長的指腹貼著脖頸,輕撫。
洗掉了血跡,那齒痕卻依舊頑固殘存。
聽卓小心翼翼的端著藥上前,“世子,上藥了?!?br/> 垂眸看了眼手腕已經(jīng)結(jié)痂的傷口,謝辭嗓音冷凝,“不必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聽卓一遇到自家世子那似是吃人的眼神,便不敢做聲。
良久,聽卓還是忍不住,“手腕若是留疤倒是能遮住,但是這脖子上……”
謝辭眸色漸深,似是冰封萬里,“還需本世子重復(fù)?”
“不,不需要!”
很快,聽卓便端著托盤離開,諾大的房間,只剩下謝辭一人。
冷寂又荒涼。
元長歡自那日被謝辭劫走,不歡而散后,再也沒有謝辭的消息。
他倒是好,在她身上留下疤痕之后,拍拍屁股走人,讓她每次出門都要解釋自己手腕上的傷。
這一日,元長歡接到了風(fēng)錦月的游湖邀請。
想著在家里悶了幾日,倒是可以出去消遣一番,便應(yīng)約前往。
只是沒想到,到了樂悠湖之后,竟看到風(fēng)錦月與傅酌并肩而立。
桃花眸微微一閃,傅酌為人古板,不喜女子拋頭露面,這次竟陪著月月來游湖。
“圓圓,你來了!”風(fēng)錦月遠(yuǎn)遠(yuǎn)地看到元長歡,便活力四射的向她招手。
笑的飛揚又爽朗。
本來端莊秀麗的容貌,因著這笑容,耀眼無比。
而傅酌一直含情脈脈的看著風(fēng)錦月。
直到元長歡到了跟前,才低聲問候,“元小姐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