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(dāng)著諸位夫人的面,冷夫人說不過元夫人,刻薄的臉一沉,而后開始嚎啕大哭。
就地撒潑,“諸位夫人評評理,她元家仗著有太后撐腰,如此囂張,女兒毀掉我萱兒的臉,娘親非但不糾正教訓(xùn),反而袒護(hù)推脫!”
元夫人最是頭疼這種不講理,只會撒潑的女人,有理說不清。
元長歡走上前,面色冷凝,一字一句,“我與冷小姐無冤無仇,沒有毀她容貌的理由?!?br/> 突然一個與冷玉萱交好的貴女開口,“方才萱兒出門透氣的時候,也只有你同時離開?!?br/> 沒等元長歡掃向那位小姐,冷夫人趁機(jī)發(fā)作,“對,就是你做的!任誰做了這種事情都不會承認(rèn),定是你嫉妒萱兒容貌,下此毒手,如今證據(jù)確鑿,還想不認(rèn)!”
元長歡被著尖銳的嗓音吵得腦子疼。
就在此時,一個與鳳陽侯府交好的夫人出來道,“都先冷靜冷靜,事情已經(jīng)造成,現(xiàn)在該想如何解決,才能讓兩家別結(jié)上仇?!?br/> 隨即看向元夫人,“元夫人,你說呢?”
元夫人聲音冷硬,“端看冷夫人想要如何。”
若是還非要認(rèn)定是她閨女做的,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。
元長歡感受到自家娘親的維護(hù),心中溫暖熨帖,清者自清,她本就沒做過,根本不怕人陷害。
冷夫人那尖酸的三角眼先是看了眼冷玉萱大夫剛包上紗布的額頭,又看向元長歡,眼神全是算計。
自家女兒這臉毀也毀了,現(xiàn)在只能指望兒子,偏生這兒子不爭氣,整日喝花酒不回家,平城無人不知這紈绔風(fēng)流性子,哪家貴女不對他們家兒子避之唯恐不及,瞧著這元長歡花容月貌的,若是給兒子娶個大美人回家,想成兒子也能收斂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