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誰敢!”元棋立即拍桌而起,“若是鳳陽侯府再這么糾纏不休,爹就告到皇上那兒,讓皇上評理!”
她爹以為自己說的是冷家,其實(shí)……元長歡擔(dān)心的是隔壁御親王世子吶。
想起在樂悠湖最后一次見謝辭,他冷漠寡淡的眼神,難道真的放棄了?一想到這種可能性,元長歡心里略不自在。
“總之,咱們不要搭理鳳陽侯府了?!?br/> 元長歡話音一落,外面便傳來自家哥哥氣急敗壞的聲音,“那個冷玉萱真可惡!”
“哥哥,怎么了?”元長歡乍一聽哥哥的話,立馬問道,“你去找她了?她說什么了?”
“你哥哥再不濟(jì)也不會去找一個女子的麻煩吧,這不是,在路上碰到她,我就多嘴說了幾句,她說她破相也嫁不出去了,若你不想嫁給他哥哥,就讓我娶她。”
本來面色從容鎮(zhèn)定的元長歡在這件事后,頭一次發(fā)怒,桃花眸冷如寒月,“就憑她,貌丑無鹽,滿嘴謊話,還想給我當(dāng)嫂子,做夢去吧!”
見妹妹比自己還生氣,元長卿順勢開口,“走,咱們帶人去他們家理爭理爭!”
他早就想擼袖子沖了。
元長歡倏然坐下,平息一口氣,“咱們?nèi)羰侨チ耍M不是坐實(shí)了與他們關(guān)系匪淺?”
“這個時候,更要坐住了,任憑外面風(fēng)起云涌,我們巋然不動,讓他們自己去說!”
聽到元長歡的話,家里人皆是點(diǎn)頭。
那些人就是等著他們笑話,他們偏當(dāng)做什么都沒發(fā)生。
明面上不管不顧,并不代表,暗中不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