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一條街外的巷子深處,沉悶的拳頭聲一下比一下重。
“讓你欺負(fù)她,讓你欺負(fù)她,打死你!”
“打死你!”
足足半個時辰,高大的人影才走出巷子,直奔盡頭還亮著油燈的小酒館。
而黑影處,被打的奄奄一息、半死不活的人,身體扭曲成一團,已看不清面容。
“老板,給我來十壺好酒!”元長卿身上帶著濃重的煞氣與戾氣,一進酒館,便揚聲喊道。
“客官,我們小店要打烊了……”
話音未落,元長卿直接從袖袋中掏出一錠金子,啪的一聲拍在木桌上。
“還打烊嗎?”
“不不不,客官您快請坐,就算您在這里待一晚上都沒關(guān)系,笑的這就給你上酒!”店家立刻換了音調(diào),極為熱情的招待。
元長卿坐在酒館最角落,越喝酒,腦子越混沌,心中越后悔,他就知道傅酌不是個東西,當(dāng)初就該說什么都要把錦月?lián)尰貋淼?,現(xiàn)在卻讓錦月受到這般傷害,越想,元長卿心中的濁氣越甚,想起身再沖過去,把傅酌揍一頓,可是雙腿一軟,整個人失去了意識。
趴在桌上昏醉過去。
長長的桌上,滿是空蕩蕩的酒壺。
次日一早,天蒙蒙亮,元長歡便在娘親大人的催促下,起來梳妝打扮。
打了個呵欠,元姑娘擦了擦眼角的淚珠,“起得都要比成親還早了?!?br/> “等你成親前一晚,還想睡覺?”元夫人輕飄飄的瞥了眼自家閨女,“到時候想要你睡,你都睡不著。”
“天大地大,睡覺最大?!痹L歡伸了個懶腰。
“等等,你這里怎么紅了?”元夫人突然拉住自家閨女,湊近了看她的脖頸。